“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錢倒是花得比誰都勤快!這次我出去旅遊,他電話就沒斷過,今天資料費,明天人情費,我那點錢全填他那個無底洞了!”
“我本來就沒有多少錢,上次那錢還是找的馬爸爸,現在我身上的錢,連吃飯都成問題了。”
黃玉青靜靜地聽著。
王強的事情她當然清楚,之前還想追自己,簡直是異想天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如果不是徐子墨要求,她早就拉黑了。
“你也彆太生氣了,畢竟是親弟弟,他現在不也是為了前途在努力嘛。”黃玉青假惺惺地安慰道。
心裡卻在冷笑。
努力?
王強那也配叫努力?
“努力個屁!”
王萍萍激動地反駁:“這麼大的人了,就不知道先找一份工作先做著,好歹有些收入,他還嫌當初自己姐夫沒用,自己卻一分錢都沒賺過……”
想到了徐子墨,情緒頓時又低落了下去。
那是一種混雜著悔恨、不甘、嫉妒和一絲絲渴望的複雜情緒。
離婚前,她眼裡的徐子墨,就是個一個月拿著一萬多塊死工資,不懂情趣,開著一輛破車的窩囊廢。
她嫌他窮,嫌他沒本事。
可誰能想到,離婚後,這個她眼裡的窩囊廢,竟然那麼能賺錢。
這個反差太大了,大到讓王萍萍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腸子都悔青了。
她開始瘋狂地懷念過去,懷念那個雖然錢不多,但對她百依百順的徐子墨。
她試圖去討好徐子墨的父母,拎著果籃補品三天兩頭往老兩口家裡跑,想走“曲線救國”的路線,可徐子墨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給他打電話,被拉黑、發微信,被刪除,就連小區也進不去。
這個男人,就像是鐵了心要跟她劃清界限。
越是這樣,王萍萍心裡就越是像被貓抓一樣難受。
她不相信徐子墨能對她沒有一點感情,她覺得他隻是在生自己的氣,在懲罰自己。
“青青……”
王萍萍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雙手合十,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自己最好的閨蜜,“你說,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
她把黃玉青當成了自己唯一的軍師。
黃玉青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沒有半分同情。
她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析口吻:“萍萍,你先彆急。我們得先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
“嗯嗯,你說,我聽著。”王萍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首先,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去堵他,或者死纏爛打了。”黃玉青說:“男人這種生物,你越是追得緊,他跑得越快。特彆是像徐子墨現在這種身份地位的男人,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撲上來的女人。你這麼做,隻會讓他覺得你廉價,更看不起你。”
王萍萍的臉白了白,這話雖然難聽,但她知道是事實。
“其次,你得明白,你最大的優勢是什麼。”黃玉青循循善誘:“你的優勢,不是你的長相,也不是你的身材,而是你們曾經有過的那段婚姻,是你曾經作為他妻子的身份,是他父母唯一承認過的兒媳婦。”
這話像是一道光,瞬間照亮了王萍萍昏暗的內心。
對啊!
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前妻!
那些外麵的妖豔賤貨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