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禾並沒有如他預想中那樣驚喜,反而陷入了遲疑。
事實上,以她的能力,完全用不著縮在小小的紫水縣。
畢業後,師姐對她照顧有加,當時,她也有一份光鮮體麵的工作,但是,當她接到一些工作內容時,卻有點接受不了。
她當時所在的律所,在省內能進前五。
律師費是高昂的。
所以,能聘用他們的,也都是一些有錢人。
倒不是說所有有錢人都是壞人,而是,肯花重金請名牌律所律師的有錢人,一般都是要律師開脫自己的一些責任。
可能是出於有些天真的正義感吧。
最終,她選擇了這個小地方,無拘無束,可以接自己想接的案子。
無關律師費的多少。
也因為她的選擇性,幾乎不會有大額收入,因為,往往一些不平事,會出現在律師費都出不起的人群裡麵。
也正是因此,工作幾年下來的宋念禾彆說存下錢了,就是平時的一些用度,也常常需要家裡接濟。
這也就是她這麼一個能力並不差的律師,連裝飾辦公室資金都沒有的原因。
每每想起父母說的一些話……
宋念禾的心裡都不太好受。
有些時候,她甚至都會懷疑自己的選擇到底對不對。
但,一想到那些被自己幫助過的人,感激涕零的樣子。
她還是覺得一切都值了!
“多謝徐先生的好意,我對現狀挺滿意的。”
回過神後,宋念禾拒絕了徐子墨的邀請。
嗯?!
見她態度如此果斷,徐子墨不由得有些愣神,卻也不好繼續問下去。
到時候再問問何律師吧。
……
村子裡。
今天是出了件奇事。
村裡有名的懶漢林曉東,居然幫劉玉芬家做起了農活。
現在又不是要打稻穀。
就是打打藥,除除草、施肥什麼的。
一般村裡人會選擇在早上或者太陽下山的時候,這兩個時間段會涼爽一些。
但是,林曉東卻頂著大太陽在做事。
剛開始劉玉芬以為他是要做壞事,到地方一看……
還真是在做壞事!
這家夥根本沒務農經驗,說是拔草,結果分不清雜草和水稻,就一通亂拔。
而且還踩壞不少。
徐子墨當時肯定沒料到這些。
結果可想而知,即便林曉東想要解釋,但是,以他平日的為人,還有現在做的事,怎麼可能說服得了劉玉芬?
村裡就沒一個人肯信。
他見識到了什麼叫千夫所指,隻能灰溜溜的跑回家去。
他倒不是在乎被村裡人罵。
而是擔心,要是事情沒做好,可能剛才的‘努力’就打水漂了。
所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這模樣,倒是把他母親氣的不輕,坐在地上,嚷嚷著什麼‘造孽’。
徐子墨趕回來,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往這種詭異的方向發展。
不過,本來他也沒有什麼整人的經驗,屬於是紙上談兵,這不……直接就貽笑大方了。
這邊事情也差不多告一段落。
該回星城了。
而且,雙胞胎姐妹還得上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