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
見丈夫居然堅持要打官司,女人連忙使起了眼色。
想讓他見好就收。
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她知道,如果真的要走正常流程告關妍初的兩個舅舅。
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到這麼多補償的。
丈夫的反常,讓她有點想不明白了。
“這事就這樣,誰來說都沒用!”
男人緊抿著嘴,一副這事沒商量的態度。
“好吧,既然這是你的意思,那就隻能等叔叔的調查結果了。”
徐子墨早知道這人隱瞞了一些事情,對這個結果倒也沒感到特彆意外。
隻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居然能讓他連十萬塊錢的賠償都能視而不見。
“走吧!”
叫上何律師,他絲毫沒打算停留,在老張和他老婆複雜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這件事,又不是隻有這一條解決方法。
大不了去關妍初家所在的村裡找人問問,不過是花點錢而已。
徐子墨不是想找那些村民做偽、證,而是想問清楚事情發生的經過,好再做打算。
“徐先生,那個人沒說實話。”
何律師的眼光何其毒辣,自然看出了那個叫老張的男人有問題。
“我知道,一會要麻煩何律師陪我走上一趟了,咱們分頭行動吧。”
徐子墨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她。
“很妥當!”
何律師點頭,認可了他的處理方式。
“子墨,怎麼樣了?”
見徐子墨與何律師返回,關妍初連忙走了出來,緊張的看向他詢問道。
“稍微有點麻煩。”
徐子墨沒有隱瞞,搖搖頭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這可怎麼辦啊?”
見對方不接受和解,還一定要打官司告自己舅舅,關妍初頓時就慌了神。
“沒事,我再想想彆的辦法。”
見關妍初眼裡滿是擔憂,以及對兩個舅舅的愧疚,徐子墨一把牽起了她的手。
或許是感受到他一如既往的沉穩從容,關妍初內心稍定。
三人坐上車離開鎮醫院,準備先回去和外公與三舅舅商量一下,再去事發的村子裡找人問。
同一時間,驗完傷的老張在老婆的陪同下走出醫院,準備去叔叔那做筆錄。
“老張,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剛一出醫院,女人就皺眉看向身旁的丈夫。
“沒有,我就是單純的氣不過。”
老張聞言,心虛的避開了老婆審視的目光。
叮!
可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抬手示意老婆原地等著,老張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張叔,你的傷怎麼樣了?”
另一頭,是個年輕人的聲音,似乎特彆關心老張的傷勢。
“醫生說了我這是輕傷,完全可以起訴他們。”
雖說不久前才挨了頓打,但,他似乎並沒有一點沮喪的樣子,反而麵露歡喜的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