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一把握住了何嘉晨的手腕:“你和這女人是什麼關係?你不是說你住在城南嗎!”
顧曉夢也好,何嘉晨也罷,兩個人都懵了。
顧曉夢上前一步,推搡了張月一把:“你什麼人啊?瘋了吧?這是我老公,他可不是什麼王慶輝。”
張月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是嗎?可他不是說他叫王慶輝嗎!原來竟然還有彆的名字!”
何嘉晨看清張月的那一刻,臉都變綠了,他支支吾吾地說道:
“不是,這位小姐,你是誰啊?我又不認識你,我跟我妻子一起出來的,你不要為難我好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張月使眼色。
張月的心口抽痛:“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你跟誰搞眼睛抽筋那一套呢!
王慶輝,你結婚了,憑什麼還來勾搭我,憑什麼還來做我男朋友!”
何嘉晨急得滿頭冒汗:“這位小姐,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
張月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對方恐怕是抵死不認了。她冷哼一聲,從自己的包裡取出一張照片:
“這位女士,我沒有彆的意思,我隻是偶然間發現,我的男朋友和你的丈夫長得一模一樣!
我並無意欺騙,不信的話,您可以看一下這張照片!”
她把照片遞過去。何嘉晨臉色大變,伸手便要搶,顧曉夢一巴掌抽在他的手背上,搶過照片。
看清楚上麵依偎著的兩個人後,顧曉夢轉頭就給了何嘉晨一巴掌。
“何嘉晨,你可真是有本事了!你竟然敢在外麵養小三?”
身後的幾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一副看熱鬨的態度。
何嘉晨百口莫辯,恨得咬牙切齒:“不是這樣的,夢夢,你聽我跟你解釋,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這照片究竟哪裡來的?我也不知道,算我求你了……”
“這位小姐,我也無意和這樣的壞男糾纏,隻是希望您能擦亮眼睛,不要被壞男人給欺騙了。
兩個人有可能長得很像,甚至一模一樣,總不至於身上的胎記也一模一樣吧?王慶輝後腰有一塊兒,手指粗細的胎記。
暗紅色的,您丈夫總不至於連這種東西都和王慶輝長得一模一樣吧。倘若是錯了,我向您道歉,倘若沒有錯,還是希望您擦亮眼睛!”
說完她擦乾眼淚,一巴掌甩在何嘉晨的另一麵臉上。
“畜生!呸!”
小姑娘看起來性子綿軟,實際上最為剛強,否則的話,也不至於年紀輕輕就一個人從鄉下跑到城裡來打。
上輩子,何嘉晨把所有的一切都栽贓到她身上,她無緣無故地受人刁難,承受罵名,被動地承擔了二奶的名聲。
這輩子,她率先知曉了何嘉晨的無良行徑,又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哎呀,夢夢,這該不會是誤會吧?”
都這個時候了,顧曉夢身後的幾個朋友竟然還在那裡煽風點火。
何嘉晨哆嗦著開口:“夢夢,你聽我解釋,我真的……”
“解釋,我可不要你的解釋,賤男人!能做出這種事情,就趕快卷鋪蓋給我滾蛋;吧!”
顧曉夢哪裡還有出來逛街的心情?經了這麼一遭,她的臉算是丟儘了,她把手裡的照片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