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嗚嗚——”
身下的女人突然哭出聲,李太常感覺身子一緊,楊柔雙手已環抱住了他,緊緊的,死死的。
雖然溫玉滿懷,如上天堂,但素來頭腦清醒的李太常瞬感不太對勁,這特麼有點......像倒勾!
一個漂亮女人和一個暴躁的司機,搞仙人跳搞到老子頭上來了是吧?
哼!
他腹中冷笑:老子可是有槍有地窖的人!
...
泳川醫院門口。
頂著草帽、扮作人力車夫的軍統魔都站副站長趙立君懶洋洋地坐在黃包車上,兩腳搭在一棵樹上,抬眼望天。
他旁邊是另兩輛黃包車,車身上都印著“神腿人力資源服務公司”字樣,下方還有公司地址和電話號碼的小字。
兩個穿著同趙立君身上一樣馬甲的人,正在抽煙聊天。
“他媽的,總部不地道,臟活累活都是咱,立功受賞卻沒趙站長的事。”
“是啊,王士鬆那狗東西,刺殺陳路是咱們去踩的點,本來說好我們動手的,最後找了劉哥青。這人,不地道!”
“不僅不地道,還眼瞎,陳楚鳴那是個什麼玩意?不把重要機密交給咱站長,反而給屁也不懂的陳楚鳴,這不鬨出事來了。”
“他們拉的臭屎,讓站長來擦屁股?”
“行了!哪那麼多牢騷!”趙立君懶洋洋開口了,聲音渾厚:“給我盯緊了,我尋思陳楚鳴今天還得來,今天按照計劃行事,得把他身後尾巴乾掉,然後我探探他有沒有投敵。”
“是,站長。”
“說了多少次,叫副站長,被局座知道,還以為我老趙不懂規矩。”
“是,站長!”
趙立君滿意地閉上了眼,手下人發發牢騷怎麼了,自己滿腹牢騷,可惜無人能說。
想到總部的偏心,他就一肚子氣。
“他娘的蠢材、王八蛋、狗日的王士鬆!”
“目中無人的傻蛋官二代陳楚鳴!”
“狼狽為奸,這成語好啊,形象!”
暗殺偽外交部長的事兒不算,前陣子王士鬆同自己吵了一架後,撂了挑子去北蘋了。
然後總部來信,要求盯著李氏群行蹤,他立刻親自在大西路67號附近不斷偵查,親力親為地布置幾個循環監控點,確定撤退路線,做好各種異常預案。
現在總部又讓他監控陳楚鳴,收到命令,他就立刻行動起來。
前兩天,果然發現了陳楚鳴那個王八蛋被人盯梢了,於是發電總部。
陳楚鳴是人事組長,按理不該知道王士鬆手下各隊長組長的住址和聯絡方式,但聽總部來電反饋,傻瓜王士鬆去北蘋前,居然把重要下屬的聯絡方式都交給了陳楚鳴。
總部詢問了王士鬆,很快給了各行動隊和情報組正副負責人的聯絡方式。
好家夥,足足二十多人要通知轉移,既要傳信,還要預留人手監控,防備這些點已經暴露,沒把他和手下兄弟累死。
魔都站編內編外八百軍統,老子正式工才20來個,加上編外人員還不到一百,你王士鬆手下700多號人都不乾活,現在反而老子來救你們。
他娘的到哪兒說理去?
趙立君在軍統資曆極深,本來魔都站長是他囊中之物,不知道為何,局座把王士鬆這吊人調來了魔都,當了站長。
都是四大金剛,為何讓這個糊塗蛋壓在自己頭上?
牢騷歸牢騷,總部的命令還是要聽的。
現在給他的命令是,查清陳楚鳴到底有沒有叛變?
要是一般的人,趙立君早就閉眼上報叛變了,可這陳楚鳴是有背景的,不能輕動。
“媽媽的,怪不得那麼多人數典忘祖也要當漢奸,還不是被自己人逼的?”
趙立君肚子裡痛罵。
“局座也越來越糊塗了!”
兩輛轎車緩緩駛入醫院,吸引了趙立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