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離開酒店後,又去找嶽倩倩,同樣送上一件法器。
至於江玉琴,今天請假了,還在茶亭鄉休養,回去再送給她。
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杜書記打了電話過來。
“葉神醫,打擾了。”
杜書記客氣的說道,聽這說話的語氣,應該是有事找葉凡幫忙。
“不打擾,杜書記有事嗎?”
葉凡問道,杜書記沒有喊葉總,也沒有喊他的名字,而是喊葉神醫,應該猜到有什麼事了。
“確實有點事,想找葉神醫幫忙。”杜書記說道。
“巧了,要是杜書記再晚一點打電話,我就已經回鄉下了,現在我還在城裡。”葉凡說道。
“葉神醫給我一個定位,我派車過去接你。”杜書記說道。
葉凡答應下來,隨後把定位發了過去,接著就在原地等待。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裡麵除了司機之外,就是杜書記。
葉凡上了車,隨後問道:“杜書記是找我去給人治病嗎?”
“沒錯,這個人是犬子,杜某教子無方,出了一個逆子,他早年在外打架鬥毆,竟然傷到了命根子,直到現在準備給他找個對象,才跟我們說出這件事情。”
“他這傷在醫院已經無力回天,隻能看看葉神醫還有沒有辦法能夠搶救一下。”
杜書記說道,作為他這樣的人物,竟然有這麼一個逆子,確實頭疼。
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平常管太嚴了,導致青春期後非常叛逆,再加上社會上一些黃毛的誘導,自然是讓他徹底學壞了。
“杜書記還有一個這樣的兒子?”
葉凡有些意外,打架都都能傷到命根子,這也太莽撞了一些。
“哎,我都恨不得跟他斷絕父子關係,有這麼一個逆子,我得少活20年。”
杜書記說道,不管身在何位,當父親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隻有兒子的成功,當父親的才會覺得成功。
同樣的道理,若是兒子很失敗,當父親的也會覺得很失敗。
葉凡倒是有些期待,不知道他這個逆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杜家,杜夫人看到葉凡,俏臉一紅,還有些難為情。
“那個畜生呢?”杜書記問道。
“你彆左一口畜生,右一口畜生的,不管怎麼樣都是我們兒子,他變成現在這樣,也是我們教育不當。”杜夫人連忙喝道。
“就算是我們以前教育不當,但他現在已經這麼大了,也該懂事了,難道還不知道好與壞嗎?”
杜書記依然火大,不過能夠為他口中這個畜生找葉凡幫忙,看來虎毒不食子,還是沒錯的。
片刻之後,一個精神小夥走下樓來,他染著一頭白毛,紋著兩隻大花臂,似乎是左青龍右白虎。
作為杜書記的兒子,這絕對是出類拔萃的人物,在整個圈內,應該都獨樹一幟。
這也怪不得杜書記這麼火大,這要是被有心人曝光出去,隻怕他這個職位都保不住。
“畜生……”
“比彆說話,我來說。”
杜夫人打斷杜書記的話,隨後連忙介紹:“小偉,這是葉神醫,彆看他年輕,他的醫術非同凡響,這是你爸請過來為你治療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