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齊阿姨已經準備了一桌飯菜,不是她自己做的,而是讓一個酒店送過來的。
“思韻,思雅,喊葉神醫下來吃飯。”
齊阿姨在樓下喊道,葉凡可是救了她的命,必須得好好感謝一下。
另外看目前這個情況,葉凡很有可能還會成為她的女婿,那就更得好好招待一下。
片刻之後,葉凡和齊思雅下來了。
葉凡老司機了,自然臉不紅心不跳。
但齊思雅卻是做賊心虛一樣,麵紅耳赤。
齊阿姨是過來人,知道年輕人比較容易衝動,自然不會多說什麼,省得他們尷尬。
“思韻,思韻,下來吃飯了。”
齊阿姨再次喊道,不知道這個大女兒在乾什麼。
“來了。”
齊思韻回應一句,隻見她也麵紅耳赤,同樣跟做賊心虛一樣。
“思韻,你怎麼了?”
齊阿姨問道,她都沒有上樓,難不成葉凡跟她們兩姐妹之間都有關係。
“沒什麼,剛才忘記開空調了,熱的臉有些紅。”
齊思韻開口忽悠,隻是在場都是過來人,最多隻能忽悠到齊思雅。
但是齊思雅也知道她們之間的小秘密,知道是什麼情況,她有些難為情,隻怕乾的壞事,她這個姐姐全都感覺到了。
“齊阿姨,你覺得最有可能被你下蠱的人是誰?”葉凡問道。
“我平常沒有得罪什麼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我們的競爭對手,黃總。”
齊阿姨說道,他們家是做保健品的,各種補鋅補鈣一類的保健品,在南山縣城有一些名氣。
就連隔壁其他縣城,她們也有一定的市場,規模雖然不大,但一年賺個百來萬還是沒問題的。
至於黃總,同樣也是做保健品的,他們追求利潤,因此他們的保健品效果自然也就一般般,完全做不贏他們。
如此一來,他們就成為了黃總的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
“如果真是他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好解決了。”
葉凡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也讓他嘗嘗昏迷不醒的感覺。
“葉凡,你打算怎麼做?報警嗎?”
齊思韻問道,她現在看葉凡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他並沒有直接被葉凡給欺負,但是她和齊思雅有著心靈感應,這種感覺是一樣的。
在她的觀念中,就好像被葉凡給欺負了一樣。
“報警沒用的,這種事情隻要他們否認,那就拿他們沒辦法。”
“既然他不講規矩,那我們也不需要這麼講規矩,隻要確定是他們做的,我也讓他昏迷幾天試試。”
葉凡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也讓他嘗嘗昏迷不醒的感覺。
“葉凡,你先彆衝動,現在還隻是懷疑,並沒有證據,另外我還有一個懷疑的對象。”齊阿姨說道。
“還有一個懷疑的對象?”葉凡有些驚訝。
“沒錯,這個懷疑的對象就是我的合作夥伴,也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大股東。”
“最近有一個大公司想要收購我們公司,開的價格比較高,他非常心動,但是我卻不願意。”
“我的股份比他多一些,隻要我不同意,那公司就不能被收購。”
齊阿姨說道,因此她也懷疑這個合作夥伴,會不會是他在暗中下黑手,然後想趁機把公司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