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步倚和一群小孩到講堂,看其他小孩都在講台門口,上課的前輩在裡邊。
步倚心裡有不祥的預感。今天上禮儀課,她腦子裡閃過啥嬤嬤,是要跪還是拿針紮?
這玩意兒可能比修煉還難,可能飛升了還得學,人混到最後就是臉。
所有小孩都被堵在外邊。
蘭畹和步倚對視一眼。
步倚心想還不如在裡邊上自習,這讓愛玩的小仙子都不愛了。
步倚看先到的聞惠他們都被挑剔了一番打回,快輪到她了。
她看看裡邊,龔迅真君坐在那兒特彆高貴端莊,對他們看不上眼,不讓他們進講堂。
輪到妘錚,特彆傲氣。
龔迅很厭惡的罵他:“下巴抬那麼高做什麼?端正!回去把身上那些東西換了!法袍換了!頭發重新梳!”
妘錚轉身就跑,這課不上了!
龔迅將他按住,傳音大聲罵:“誰讓你跑的?走路都不會?”
妘錚怒喊:“鹿蜀前輩,這什麼狗屁前輩在欺負人!”
啪!妘錚漂漂亮亮的臉上挨了一個巴掌。
步倚回頭飛快的和小舅交換一個眼神。
步揚拿出馬濂前輩的傳訊符求救。如果鹿蜀前輩出事了,他現在隻能向馬濂前輩求助。
馬濂大聲問:“有什麼事?”
步揚飛快的說道:“鹿蜀前輩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龔迅立即盯上步揚,奪走他手裡的傳訊符。
馬濂的聲音從傳訊符裡傳出來:“我已經和宗主說了。”
龔迅臉白了,很快又變紅了。
黃璣現身。
步倚、步揚趕緊跪在宗主跟前。
其他小孩都機靈的跪下。
樊不器心裡感到害怕!太虛宗裡就有人對鹿蜀下手,然後對他們下手!
樊不器看聞惠他們沒啥事,但妘錚的情況不算好,一個元嬰真君要對付他們可太容易了!
為啥要對付他們?肯定是某些人的陰謀被他們影響了,就這麼猖狂的下手!
樊不器覺得可笑,他們不過是好好修煉,就礙著彆人了!有些人有時候根本不需要理由。
步倚心想這世道就是這樣,她不想受傷了再求助,那就太晚了。
龔迅努力鎮定的解釋:“宗主,我在給他們上課。”
黃璣將她鎮壓了,很快將事情查清。
是猿翼山的守護獸虺蛇被一群小孩忽悠,對鹿蜀下手,讓鹿蜀昏迷不醒。
所以問題出在虺蛇身上,至於龔迅,隻是一顆棋子,根本沒啥用。
黃璣想起來,當初排課表的時候有龔迅,可見某些人在太虛宗搞的不小了,動作越來越大。
這事兒需要好好處理,要不然今天昏迷的是鹿蜀,明天就不知道是誰?
是他閒太久了?還是老祖閒太久了?黃璣很快做了決定。
鹿蜀醒過來,到宗主跟前道歉:“是我太大意了。”
宗主點頭:“以後好好守著杻陽山。”
他抓著龔迅走了。
杻陽山恢複了平靜,除了挨打的妘錚和哭泣的鬱績。
步倚看著鬱績無語,龔迅罵她醜,這是正道修士能說出來的話?
步倚說鬱績醜是小孩吵架,影響不一樣。不過鬱績是真醜,龔迅就是要這麼殘酷的打擊小孩。
聞惠盯著步倚很怒。
步倚問:“你還多加了一段戲?還是已經被拋棄?這種人被抓了你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