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熟悉的名字，方清顏急忙打斷問道。
“怎麼？有什麼疑問嗎？”
岩雀眼神越過後視鏡，看向方清顏。
“沒什麼，就是感覺有點熟悉，這家公司是做什麼的？”
“靈獸培養、藥劑開發等等，賺錢的項目幾乎都有做，是我們的老主顧了。”
“嗯，看來他們還挺有實力的。”
或許真的是重名了？應該沒有那麼巧合吧？她媽在地球的公司可就叫星月集團啊。
一路無話，方清顏帶著複雜的心情重新回到了市中心。
SUV在商業區內七拐八繞，終於在一幢大樓的地下車庫停下。
渡鴉黑掉了一路上的所有監控，三人倒不必擔心被無處不在的攝像頭捕捉到行蹤。
岩雀招呼兩人下車，來到電梯間。他摸出一張黑色卡片在識彆區輕輕一刷，並未按任何樓層，電梯便自動向上直達大樓頂層，那裡是星月集團在奉先市的分部辦公室。
整個大樓都是星月集團的產業，出了電梯三人便被攔了下來，岩雀低聲交代了幾句，不多時一名秘書打扮的職業女性便迎了出來。
“您好，是金盾公司的尹先生吧？總裁在裡麵等您，請隨我來。”
來到最裡麵的房間門外，秘書示意三人進去，岩雀推門而入，方清顏和渡鴉默默跟在身後。
一進門陽光便撲麵而來，眼前是整塊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霧靄渺渺，如浮在雲端。
辦公室內極為空曠，僅在臨窗的位置上擺放著辦公桌椅，一名身穿白色職業裝的女人背對著眾人，似乎在發呆。
待三人走進，女人聞聲回過頭，外麵陽光熾烈，方清顏一時間竟沒能看清女人的樣貌。
“嚴先生，我想與您單獨交流，能否請您的夥伴在外麵稍作等待？”
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方清顏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渡鴉見她發楞，便扯著僵硬的她出了門。
辦公室內，岩雀右手握拳置於胸前，輕輕敲擊了兩下胸膛，隨後率先開口：“3號，你好。”
女人話語清冷道：“你不該來這裡。”
“抱歉，有些事情需要找你確認。”
“地鐵站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是那幾個老家夥其中一個乾的。”女人話鋒一轉：
“東西現在在哪？”
“在剛才那位小姑娘手裡，不過已經碎了。”
“什麼？”女人的語氣帶著些許慌亂：“什麼叫碎了，說清楚！”
“青鋒刃鬼的寄生容器被意外打碎了，它似乎具有逆轉重生的特性，當時並未立刻消散，而是退化為初始形態選擇剛才那個小姑娘簽訂了契約。”
沉默，辦公室內陷入死寂。
女人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最後才聲音嘶啞著回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叫那個小姑娘進來。”
“她還沒有資格接觸高層。”岩雀提醒道。
“沒關係，我自有分寸。”
方清顏此時隻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直到岩雀叫她進去。
她神情恍惚地進了門，朝著女人一步步踱去。
眼睛逐漸適應強光，待看清女人樣貌，方清顏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忐忑與委屈地喊道：
“媽？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