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腦機燒糊魂飄零_穿越元末:真命異數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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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腦機燒糊魂飄零(2 / 2)

“緊急斷電!快!斷開鏈接!!”張博士的聲音完全變了調,隻剩下歇斯底裡的絕望。

任奕塵最後的感知,是頭盔裡探針和所有的傳感器瞬間變得滾燙,像燒紅的烙鐵!一股無法形容的、仿佛要把靈魂從身體裡硬生生撕扯出去的巨大力量猛地攫住了他!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存在的根基被徹底撼動、連根拔起的恐怖虛無感!

他甚至連一聲悶哼都來不及發出,意識就像被投入了狂暴的漩渦,千萬個圖案在轉呀轉,瞬間又被絞得粉碎,卷入一片光怪陸離、破碎不堪的亂流之中。無數模糊的、陌生的畫麵碎片瘋狂閃現:青衫、書卷、破舊的茅簷、昏黃的油燈、猙獰的辮發、滴血的彎刀……它們毫無邏輯地衝撞、疊加,伴隨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難以言喻的饑餓感。

然後,是無邊的黑暗。

……

冷!

刺骨的冷!

像無數根冰針,密密麻麻地紮進骨頭縫裡。冷得他牙齒不受控製地咯咯打戰。

還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火燒火燎的空洞感,從胃部蔓延到喉嚨,仿佛整個腹腔都被掏空了,隻剩下呼呼的風聲在裡麵打轉。

任奕塵的意識艱難地從那片冰冷的虛無中掙紮出來,一點點重新凝聚。眼皮重得像灌了鉛,他費力地掀開一條縫。

模糊的光線映入眼簾。不是實驗室那種冷白刺眼的光,而是…一種昏暗的、搖曳的、帶著溫度的紅黃光暈。

他眨了眨眼,視野漸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幾根歪歪斜斜、布滿蟲蛀孔洞的粗大木頭房梁,上麵層層疊疊垂落下來的蛛網,像破敗的灰色帷幔。房頂是茅草鋪就的,但塌陷了好幾處,露出黑黢黢的天空,幾顆寒星在破洞後麵冷漠地眨著眼。寒風正肆無忌憚地從那些破洞裡灌進來,發出鬼哭似的嗚嗚聲響。

牆壁是土坯壘的,剝落得厲害,露出裡麵夾雜的草梗。角落裡堆著些辨不出原貌的破爛雜物,散發著潮濕的黴味和塵土的氣息。地麵是坑窪不平的泥地,冰冷堅硬。

他躺在一堆散發著腐草味的半腐爛乾草上。

這是…什麼地方?

實驗室呢?那個價值連城的“搖籃”艙呢?張博士和綠毛呢?

巨大的困惑和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慌攫住了他。他猛地想坐起來,卻感覺身體沉重得像不屬於自己,僵硬、麻木,每一塊骨頭都在抗議,發出酸澀的**。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一件打滿補丁、袖口和衣襟都磨爛了的古式長衫,臟得看不出原本顏色,像是電視劇裡窮書生穿的那種。布料粗糙僵硬,根本擋不住寒氣。腳上是一雙破得露趾的布鞋,腳趾凍得通紅,幾乎失去知覺。

這不是他的身體!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劈進腦海!他猛地抬起手——這是一雙骨節分明但極其蒼白瘦弱的手,指甲縫裡嵌著黑泥,手背上還有幾道凍裂的口子。絕不是他那雙雖然粗糙但還算結實的手!

腦機接口…實驗事故…瘋子…咖啡…主控板冒煙…

破碎的信息像失控的彈幕在他腦子裡瘋狂刷屏、碰撞!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帶著冰冷真實感的結論,如同冰錐,狠狠鑿進他的意識深處——

他媽的!寧願給騙去緬北噶腰子…好像…真的…腦機實驗把他送到什麼鬼地方來了?!而且看這環境,比緬北還慘一萬倍!

“操!”任奕塵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帶著濃濃絕望的咒罵。聲音出口,乾澀得厲害,帶著一種陌生的虛弱感。

他掙紮著想站起來,搞清楚這到底是噩夢還是現實。剛一動,一陣強烈的眩暈猛地襲來,伴隨著劇烈的頭痛,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腦子裡攪拌。同時,一大股不屬於他的、破碎淩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凶猛地衝進他的意識!

一個模糊的、穿著同樣破爛長衫的清瘦少年身影…

一盞搖晃的油燈下,凍僵的手指握著禿筆,在泛黃的紙上抄寫…

一個尖利刻薄的老漢聲音在罵:“窮酸措大!誤人子弟,滾出社學!”…

顛簸的牛車,冷硬的乾糧,漫無目的的跋涉…

無邊無際的恐慌和對饑餓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些碎片混亂、跳躍,帶著強烈的負麵情緒——屈辱、寒冷,還有饑餓!

“呃…”任奕塵痛苦地抱住頭,蜷縮在冰冷的草堆裡。這原主的記憶碎得像被卡車碾過的拚圖,彆說拚出完整人生,連個清晰的名字都沒給他留下!唯一無比清晰、刻骨銘心的,是此刻胃部那瘋狂蠕動的、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吞噬掉的饑餓感!比他在現代啃冷饅頭時還要凶猛百倍!這具身體,顯然餓得太久了!這身明顯是古代裝束的破爛的長袍,怕也是半年沒有洗過了!

“我是穿越了嗎?金手指呢?係統呢?老爺爺呢?!”他悲憤地對著那漏風的破廟屋頂無聲呐喊,“穿越者的標配呢?開局一條狗一把刀也行啊!這他媽算什麼?地獄模式開荒?連把新手木劍都不給?!”

回應他的,隻有寒風穿過破洞的嗚咽,和他肚子裡那一聲響過一聲、空洞得令人心慌的“咕嚕嚕嚕……”

饑餓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了他的胃,也攥住了他所有的思緒。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最初的震驚和絕望。他必須找點吃的!立刻!馬上!否則彆說搞清楚狀況,他很快就會成為這破廟裡一具新鮮的餓殍!

他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冷靜,忍著頭痛和眩暈,開始摸索這具身體。長衫空蕩蕩的,裡麵似乎隻有一層薄薄的、同樣破爛的單衣。他顫抖著手,近乎粗暴地翻找身上每一個可能的口袋。

腰帶上沒有。袖袋裡空空如也,隻有冰冷的布料。就在他幾乎要再次絕望時,手指在胸前襤褸的內袋邊緣,觸碰到了一塊…硬的、扁平的物體!

任奕塵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手指哆嗦著探進那層薄薄的內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塊東西,慢慢掏了出來。

借著破屋頂窟窿透進來的、清冷的星月微光,他看清了手裡的東西。

那是半塊…顏色灰黑的餅子。

餅子邊緣不規則的碎裂著,質地看起來極其粗糙乾硬,像是用最劣等的雜糧麩皮胡亂捏成的。更重要的是,餅子的表麵,覆蓋著一層毛茸茸的……灰綠色黴斑!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塵土和腐敗糧食的酸餿氣味。

這…這就是原主最後的存糧?藏在內袋裡,像藏著救命的金子?

任奕塵看著這半塊發黴的餅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現代社會的衛生常識在瘋狂尖叫:不能吃!黴菌!****!吃了會死人!

可肚子那雷鳴般的咆哮,喉嚨裡火燒火燎的感覺,還有身體深處因為極度缺乏能量而產生的虛弱和顫抖,都在瘋狂地呐喊:吃!快吃!管它黴不黴!

活下去!隻有活下去,才能知道這操蛋的穿越到底是怎麼回事!才能想辦法…也許…也許還能回去?妹妹還在醫院裡等著我!

這個念頭像一針強心劑,給了他最後的力量。他攥緊了那半塊黴餅,冰涼的觸感硌著掌心。他掙紮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在這破敗的廟堂裡尋找。神像?供桌?上麵早已空空如也,布滿灰塵,連隻耗子都懶得光顧。

角落,一個豁了口的破陶碗歪倒在地上,碗底積著薄薄一層渾濁的液體——估計是雨水透過屋頂破洞滴落下來的。

任奕塵的眼睛死死盯住那點水。他幾乎是撲過去,撿起那個破碗。水很臟,能看到細微的懸浮物,甚至還有一根細細的草梗。但現在,這碗水就是瓊漿玉液!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半塊硬得像石頭的黴餅掰碎,儘量抖掉表麵那些明顯的黴斑(雖然知道可能沒什麼用),然後,將碎塊一點一點地放入那渾濁的水中。

冰冷的碎餅塊沉入碗底,慢慢被渾濁的泥水浸透。

他捧著破碗,靠著土牆坐下,身體因為深夜的寒氣和虛弱而微微發抖。他低頭看著碗裡那漂浮著黴斑碎屑的“食物”,一股巨大的悲涼和荒謬感排山倒海般襲來,幾乎將他淹沒。

“老天爺……”他抬起頭,透過屋頂那個最大的破洞,望著外麵那幾顆疏冷的寒星,聲音嘶啞乾澀,帶著一種窮途末路的悲憤和一絲極其渺茫的祈求,“玩我呢?金手指…真不給啊?哪怕…給個生火石呢?”

風嗚咽著,穿過破廟的每一個縫隙,像是無數個饑餓的幽靈在回應他的哀鳴。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準備捏著鼻子,用這碗“黴餅泡泥湯”挑戰自己腸胃極限的時候——

破廟那扇早已腐朽歪斜、形同虛設的木門外,毫無征兆地亮起幾束火光,瞬間將門外那一小片荒地和枯樹的影子,猙獰地投射在廟內斑駁的土牆上。

緊接著,幾聲完全聽不懂的短促粗暴呼喝聲,像冰冷的鐵錐狠狠刺破了死寂的寒夜。那語言,帶著一種蠻橫的腔調,絕非漢話。

“*&%¥#@!!”(蒙語:裡麵的人!滾出來!)

火光映照下,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黑影,已經堵在了那扇搖搖欲墜的破廟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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