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徐東家如釋重負般連連點頭稱是,表示非常讚同小九的說法,並趕忙熱情地招呼著她往屋裡走,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對對對,顧娘子所言極是!快請進,請進……”此刻的徐東家心中懊悔不已,暗自思忖著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行徑,哪像人家小九這般豁達大度、寬容大量呢?
徐夫人和徐東家一路引領小九和方老向著徐公子房間走去,剛走到房間外麵就聽到一陣的咳嗽聲音。
推開門,一股濃烈而複雜的氣味撲麵而來,讓人不禁眉頭一皺。那股味道混合著草藥苦澀的香氣和其他難以言喻的異味,如同一團濃稠的煙霧彌漫在空氣中,直刺鼻腔。
方老麵色凝重地皺起了眉頭,一旁的小九則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脫口而出:"這裡怎麼如此難聞?你們難道從不開窗透氣嗎?"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
一名家丁默默地站在角落裡,聽到小九的話後,他微微低頭,輕聲回應道:"回姑娘,夫人擔心公子受風吹著涼,引發咳嗽,因此吩咐不得開窗戶。"
小九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她心想,這些古人怎會如此愚昧無知?竟然連基本的通風常識都不懂!
於是,她忍不住又開口說道:"就算是病人,也需要處於一個通風良好的環境之中,病情才能夠更快地好轉。你們難道沒有察覺到這間屋子裡的氣味有多刺鼻嗎?即便是健康之人長期待在這裡,恐怕也會染上疾病吧!"
方老在旁邊頻頻點頭,表示讚同小九的觀點。他捋了捋胡須,緩緩說道:"小九丫頭所言甚是,這般惡劣的環境對病人的康複極為不利。日後務必要定時開窗換氣,確保室內空氣質量優良,如此一來,病人才有可能早日痊愈。"
徐夫人和徐東家聽了,麵露尷尬之色,但還是連聲稱是。忙讓家丁把窗戶打開,在窗戶打開那一瞬間,屋裡的味道感覺一下子好了很多。
方老走到床邊,仔細查看徐公子的麵色、舌苔,又為他把了脈,眉頭緊鎖。
小九也湊近看了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俊俏的少年,看樣子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小九又看看徐東家,這父子之間年紀相差甚遠啊!
小九再仔細端詳床上的病公子,發現徐公子麵色蒼白,氣息微弱,看來自己的給他點靈泉水了,不然這樣子恐怕難以痊愈。
方老沉吟片刻道:“公子這病拖得久了,肺腑受損嚴重,需先開幾副藥調理,再慢慢調養身體。”
小九在一旁補充:“除了喝藥,還得多喝些清淡的湯粥,再配合我的秘製藥水,好得會更快。”說完小九在包裡拿出一個竹筒,這是她早上出來時裝的靈泉水。
方老當然認識這個竹筒,這裡麵那可是好東西,自己雖然不知道小九是如何得到的,但是治病還是有一定療效的,於是方老補充道:“這個竹筒理的水每天喝三口就可以,不要多喝。”方老都有些心疼這麼好的東西小九說送人就送人,就是不好搶回來,否則方老會搶回來的。
小九當然看見方老的一臉肉疼,要是讓方老知道小九拿這水喂給那些動物喝,這方老是不是會更加心疼呢!
小九輕盈地走到房間裡那張精致的木桌旁邊,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提起桌上那隻小巧玲瓏的水壺,小心翼翼地往杯子裡傾倒出大約一半容量的清水。
接著,她又將手中握著的一根青翠欲滴的竹筒輕輕揭開蓋子,並從中緩緩倒入少許靈泉水。
做完這一切後,小九手持著稀釋過的靈泉水移步至床邊,目光溫柔而堅定地凝視著病榻之上的徐夫人,輕聲細語道:"徐夫人,請你協助令郎坐起身來罷。"
徐夫人聽聞此言不敢怠慢,急忙俯身扶起兒子徐公子。
就在這時,原本就體弱多病的徐公子突然間劇烈地咳嗽起來,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一般。
見此情形,小九連忙將手中的杯子遞上前去,然而她的語氣卻冰冷得毫無一絲溫度可言,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徐公子,請飲下此水。"
躺在床上的徐公子此刻已是虛弱至極,但還是勉力伸手接過了那杯水。
他輕啟朱唇,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品嘗著。當第一口水滑入喉嚨時,一種淡淡的清甜滋味瞬間彌漫開來,使得徐公子不由自主地想要再嘗一口。
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仰頭一飲而儘。刹那間,一股熾熱的暖流如洶湧澎湃的海浪般席卷全身,所過之處帶來陣陣舒泰之感。
緊接著,令人驚歎不已的事情發生了——剛才還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徐公子竟然停止了咳嗽,甚至連胸口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憋悶難耐了。
徐公子有些驚奇的看著手上的水杯,又看向徐夫人和徐東家,很顯然徐夫人也看出自己兒子不咳嗽了,眼中滿是驚喜。
徐東家也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連忙對著小九和方老作揖道:“多謝二位,這水竟有如此奇效!”
方老捋了捋胡須,微笑著說:“此水對公子病情有益,之後按時服藥,再配合這水,定能慢慢康複。”
方老看著徐公子,認真道:“徐公子,往後記得多開窗透氣,飲食清淡,我會定期來看看你的恢複情況。”
徐公子虛弱地開口:“多謝神醫和姑娘救命之恩,日後定當報答。”
方老再次叮囑注意事項,把藥方開好交給徐夫人,“一定要記住,按時服藥,病方可能痊愈。”
徐夫人和徐東家忙不迭地點頭,對兩人的話言聽計從。
徐夫人感激不已,拉著小九的手道:“小九妹妹,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們,若我兒能痊愈,我定當重謝。”
小九笑著擺擺手:“徐夫人客氣了,你不要謝我,要謝就謝方老好了,要是沒有方老的精湛醫術,也不可能救的了令郎不是。”
徐夫人聽了小九的話連連點頭,“是是是啊!多虧了神醫的妙手回春,才救了我兒的命啊!”說完又看向方老,問道:“神醫,這診費是多少啊!”
方老本來是不想收診費的,可是一想到小九拿出來的那竹筒水,就肉疼的很,“徐夫人看著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