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米爾是真想找到自己的存在價值,但是肖霍洛夫也真是懶得聽。
主要是現在真不是時候,仗剛打完,敵人有多少不知道,友鄰陣地是否已經失陷也不知道,戰鬥隨時可能再打起來,沒空一直聽薩米爾自吹自擂。
誇獎薩米爾幾句也就算了,借助著照明彈提供的光明,肖霍洛夫再次快速掃視了一下戰場之後,覺得不能就這麼乾等。
“你們兩個去補槍,你就彆去了,你跟我警戒。”
補槍是招呼格拉斯基和薩米爾,你彆去了是說高飛。
高飛這種一個陣地的火力核心去補槍的時候被人拉著同歸於儘就搞笑了。
怕薩米爾新人不知道輕重,肖霍洛夫對著薩米爾道:“太遠的屍體不要動,戰壕裡的屍體收拾一下,優先尋找夜視裝備。”
說完後,肖霍洛夫突然想起了什麼,大聲道:“看看有沒有手機。”
高飛看了看肖霍洛夫,他心裡清楚,這是肖霍洛夫惦記著給他找個手機呢。
現在這就是打掃戰場了,舔包,看看能不能在敵人的屍體上開出什麼好東西來。
隻是不用有什麼指望有手機,這是夜襲,也是小規模的滲透,敵人應當知道來了就回不去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他們身上不太可能帶手機。
也不會帶現金。
但是夜視裝備應該有,否則敵人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摸過來。
肖霍洛夫說不要管遠處的屍體,但格拉斯基還是到陣地對麵,給陣地前方三個人全都補了一槍,然後直接把屍體拖進了戰壕慢慢搜。
東西一點點送了過來,先是作戰裝備,然後是值錢的東西,不過值錢的東西也就是戰鬥裝備了,執行這種特彆危險的任務,沒人傻到把家當帶在身上。
一共是四個頭戴式夜視儀,被打壞了一個剩下了三個,三個對講機,一個GPS,槍全都是AK74,但有一把AK74是經過改裝的,加裝了皮卡丁尼導軌,而且槍上麵裝了一個瞄準鏡。
沒有手槍,這種塹壕戰很少有人選擇帶手槍,他們寧可多帶兩個步槍彈匣。
也沒有機槍,畢竟是夜襲,帶機槍完全無法發揮作用。
“都搜集過了,好東西不少,來的是烏克蘭精銳。”
格拉斯基顯得很振奮,他靠到了高飛和肖霍洛夫旁邊,道:“每個人都戴著手表,瑞克斯,你沒有手表,自己選一塊吧。”
不知道時間是真難受,但這次就有表了,而且是八塊。
薩米爾把他搜集的東西拿了出來,他拿了三塊手表,然後他低聲叫了高飛,隨後朝著高飛扔了個東西。
高飛接過一看,卻是個打火機,就最普通的那種滾輪打火機,不過在國外賣好幾塊錢的bic打火機。
這下好了,抽煙有火了。
肖霍洛夫看了看集中在他身邊的一堆東西,隨後不假思索的道:“你挑塊手表。”
高飛不熟悉手表,他對手表品牌知之甚少,但他認識卡西歐,而這一堆手表裡麵得有八塊卡西歐。
好像沒有值錢的牌子,就算有,高飛也不好意思去拿。
高飛伸手去拿了一塊黑色的卡西歐,但是他剛伸手,肖霍洛夫卻是一把抄起了塊黑色尼龍表帶的手表,道:“這個給你。”
高飛接住了,然後他發現那是一塊馬拉鬆四軍通用表。
馬拉鬆四軍通用表看起來很簡單,比高飛麵前好幾款的卡西歐都還簡單,但是馬拉鬆表是美軍公發的軍用表,而卡西歐就是士兵自己買的表了。
不能說卡西歐不好用,但卡西歐便宜的二三百塊,最貴也不過千數來塊,所以馬拉鬆顯然更少更貴,而且馬拉鬆怎麼也是軍規手表,那高飛當然要馬拉鬆了。
表還挺輕的,而且看著得有九成新,看一眼時間,終於不用再問彆人時間了。
雖然這表帶著魂環但是高飛不在乎。
八塊表七塊是卡西歐,就一塊馬拉鬆,那這塊表是誰戴著的就有講究了。
“這塊表誰帶的?”
格拉斯基指了指放在一邊的步槍,道:“這家夥手上戴的。”
“美國人?”
“不是,有身份牌。”
肖霍洛夫和格拉斯基一問一答,然後肖霍洛夫顯得有些失望的樣子,他對著高飛擺了下手,道:“可惜,如果是美國人獎金就多了。”
高飛好奇道:“怎麼分辨是不是美國人,如果有身份牌就是烏克蘭人,沒有就是美國人,那扯掉身份牌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