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薑凡臉色很是平靜,就好像這件事和自己無關一樣。
事實上也是如此。
不管龍王幫也好,桂花村村民也罷,都不會知曉乾掉鄭文兵的並非是外地來人的強人,僅僅是桂花村的一個普通漁民。
“若是鄭文兵死了之後,那麼誰會來我們桂花村收例錢呢?”
有人好奇問道。
“嗬嗬,龍王幫的能人多的是,沒了鄭文兵,也還是會有其他人過來。”
“不過據我所知,接替鄭文兵的人好像是龍王幫羅昌。”
趙自強的消息很是靈通,他仔細想了想,說出自己得到的消息。
“居然是色鬼羅昌?!”
此話一出,眾多桂花村村民臉色大變。
他們曾經聽說過這個羅昌的名頭,對方是收取另外一條村子例錢的龍王幫頭目。
鄭文兵雖然暴虐,但是隻要給錢,還是好說話的。
不會再禍害村落。
可羅昌不一樣。
此人好色無度,葷素不忌,是個女人都要,醜的照殺。
曾經在村裡搶過彆人的妻子女兒,甚至還將彆人全家滅門,極其殘忍。
當他來收例錢的時候,各家各戶的女眷都會躲到附近的大山,根本不敢與之碰麵。
若是此人來桂花村的話,恐怕人人自危。
“糟了,居然是羅昌,這下子如何是好。”
“本來以為死了豺狼,沒想到又來虎豹。”
“若是羅昌來了,家中女眷都需要離開村子,避免和對方碰麵。”
“唉,禍事來了啊。”
眾多桂花村村民憂心忡忡,特彆是家中女眷眾多的人,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對方強行搶走家中妻女,恐怕也無人能擋。
“這羅昌強搶民女,居然如此霸道,難道沒人管他嗎?”
薑凡皺了皺眉。
“沒人管,據說這小子的父親是龍王幫一位長老。”
“對方老年得子,對羅昌很是寵愛。”
“所以這也導致羅昌越發的無法無天。”
“而且羅昌雖然囂張霸道,但是並不愚蠢,隻會欺軟怕硬。”
“從來隻在我們這些漁村鬨事,不敢在通河縣鬨事。”
“所以按照對方的權勢,還是能兜得住。”
趙自強搖搖頭,很是無奈的說道。
他也是憂心忡忡。
雖然他的妻子劉珍珠年老色衰,也已經是四十歲了,但是那羅昌惡名在外,葷素不忌,誰知道自己妻子會不會有危險。
安全起見的話,若是羅昌來到桂花村,還是讓家中女眷迅速躲起來比較好。
“羅昌?!”
薑凡眯了眯眼睛,他本來以為鄭文兵死了之後,桂花村的日子起碼會好過一點。
但是沒想到眨眼間又來一個更加惡毒的人。
這個世道根本就不讓人活。
他捏了捏拳頭,內心不由湧起一絲絲緊迫感。
單單是淬皮境還是太弱了,還需要成為更強大的武者。
沒多長時間,薑凡就回到了家中。
這時候,蘇薇薇也早就煮好了飯菜。
黑色的木桌上麵擺放了烏鱧,豬肉炒菜,黃豆,油麥菜等等,還有熱氣騰騰的大米飯,芬芳撲鼻,不斷勾引肚子裡麵的饞蟲。
可以說,這放在桂花村的話,已經算得上過年的菜式了。
和之前相比,之前的食物簡直如同豬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