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席媽不停給席青夾菜。
“青啊,你爸都給我說了,你成了角鬥場的簽約禦獸師,什麼時候比賽一定要給我們說,我要到現場去給你拍照錄視頻。”
“媽,夠了夠了,已經滿了。”席青端著碗道:“放心吧,一確定時間我就告訴你們,隻不過給我錄視頻乾嘛?角鬥場每場戰鬥都會進行直播。”
席媽放下筷子,哼了一聲:“給我們單位的人看看,我女兒現在可是能上角鬥場比賽的禦獸師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在私下裡說些什麼。
說到這,席媽活靈活現地學了起來:“成績好又怎麼樣,還不是考不上禦獸學院,她老公是禦獸師,可她隻是個普通人,我看啊,她老公就是被她給拖累了,才生出個是普通人的女兒。”
席媽轉換了個方向繼續道:“肯定是這樣,讓她平時在我們麵前神氣,這下好了,報應來了吧!”
席爸眉頭越聽越皺:“怎麼不跟我說?”
席媽擺了擺手:“她們都是偷偷說的,剛好被我聽到,麵上誰都不會得罪我,我就當不知道了。
不說我們單位的,席小青班主任也這樣,你是不知道,以前開家長會,他見了我,那張臉笑得彆提多熱絡了。
結果上個月再去,好家夥,那臉變得彆提多精彩了。
倒也沒為難我,就是那種公事公辦的涼,跟對待其他凝聚圖騰失敗的家長一個樣。”
席媽臉上露出個大快人心的表情:“現在好了吧,傻眼了吧,我家席小青不止成功凝聚了契約圖騰,還契約了王級血脈星獸!”
要是席媽不說,席青還真不知道班主任除了對她冷淡下來,對席媽也這樣,還真是變得一手好臉。
她狠狠咬了一口蘿卜,16號返校取準考證,她倒是好奇班主任看到小赤時的表情了。
席爸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說他勢利眼都算抬舉了,在怎樣也得等席小青過了18歲生日再變臉,現在這樣徒惹人笑話。”
“誰說不是呢?”席媽看向席青,問道:“你們16號要返校領準考證是不是?”
席青點頭應是。
“那可以帶上你媽媽嗎?我想去看看你班主任變臉的精彩表現。”
席青咬了咬筷子,不確認道:“應該可以吧。”
“我就開個玩笑,領準考證又沒有讓家長去,我去倒顯得小人得誌了。”
席青反駁:“哪有,還不是班主任演都不演了,這麼明顯的變臉當彆人傻子啊。”
班主任如果一直態度平淡倒也罷了,但這種由熱轉冷的變化,再明顯不過就是勢利。
席媽喝了口湯,“不止對我,還有甜甜媽媽,說不定你班主任就是看甜甜凝聚圖騰失敗,才覺得你也會失敗。”
“說不準真是。”席爸也同意這個觀點。
“焰焰!焰焰!”
小赤邊喝奶邊聽八卦,聽著聽著,它忽然叫了一聲。
三人都朝它看去。
席媽問道:“小赤說什麼呢?”
席青眼尾彎彎,笑道:“為我們打抱不平呢,說要到學校去亮瞎班主任狗眼。”
席媽摸了摸小赤的腦袋:“好小赤,不愧是赤焰獅,不愧是王級血脈星獸,多喝點奶,長快點。”
小赤:後麵那句話是它說的嗎?
嗡嗡——
席青的通訊腕表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