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開泰咳嗽一聲,看向在場的眾多堂主,道:“最近黑水幫咄咄逼人,奪了咱們不少生意和地盤,我知道大家都很憤怒。
不過大家放心,我最近修行已有精進,暫且忍他黑水幫一段時間,到時候新賬老帳,我與袁東天那假和尚一起算!”
之前天狼幫與黑水幫一直都是勢均力敵的狀態。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蔣開泰都在忙著血祭神兵一事,自然也就忽略了幫派這邊。
他已經有將近一年沒親自出過手了,對外隻說自己在苦修。
但黑水幫卻以為是蔣開泰老了,氣血枯竭、力量衰敗,所以開始蠶食試探。
看到蔣開泰還沒出手,又步步緊逼。
天狼幫內已經有許多人開始不滿,蔣開泰沒有辦法,隻能出麵安撫這些堂主。
這時一名壯漢站起身來,滿臉委屈:“幫主,不是咱們不能忍,而是黑水幫那些雜碎欺人太甚!
我手下三個坊市被他們占去一個半,賭場青樓都被他們奪了過去,手下兄弟也折了好幾個。
再忍下去,我這個堂主恐怕就要成光杆司令了!”
蔣開泰微微皺眉。
隻要神兵能拿到手,區區一個黑水幫算什麼?
他是真的不想現在操心這些底層的幫派鬥爭。
但自己還需要天狼幫作為遮掩,也不能當真不管天狼幫的事情。
輕輕敲了敲桌子,沉思片刻,蔣開泰道:“老大,你的血牙堂該動一動了。
哪個堂口受損嚴重,你就派人去幫哪個堂口擋一擋,不求奪回失地,起碼要保全現在的地盤。
老二,你的刑堂也彆閒著,彆光盯著自己人,也給我下去幫忙抵擋黑水幫。”
秦元成和褚子平連忙起身行禮。
“是,義父!”
蔣開泰這時忽然將目光望向陳淵:“老三,你想不想出去獨自領一個堂口?”
此話一出,秦元成和褚子平都緊盯著陳淵。
之前陳淵執掌傳功堂,其實並沒有任何實權,就是個教授幫眾基礎武道的老師。
這些幫眾學了一陣後就會被分配到其他堂口去。
所以秦元成和褚子平都沒拿他當回事。
但陳淵若是出去執掌其他堂口,手下有著一批能打能拚幫眾,那這威脅可就大了。
陳淵搖搖頭:“多謝義父厚愛。
但我能力有限,沒在幫派中鍛煉過,此時單獨執掌一個堂口反而容易壞事。
我隻希望能在傳功堂內為義父多教導出一些幫眾,為我天狼幫打好基礎,為義父分憂。”
天狼幫沒多長時間就要徹底飛灰湮滅了,他吃撐了才會給自己找事情做。
反而在傳功堂內清閒的很,他有大把的時間進行自己的布局。
蔣開泰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三果然還是那個老三,不像老大和老二,心思都在爭權奪利上。
其實這次蔣開泰還真不是在試探陳淵,他身邊明麵上確實沒有太多的人可以用。
陳淵若是答應,他真會給陳淵一個堂口,讓他幫忙抵擋黑水幫。
但同時,蔣開泰也會對陳淵多一分戒心。
“行了,都散了吧,咱們天狼幫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挺過來了,現在這點波折算不得什麼。”
蔣開泰擺了擺手,讓眾人都散去。
陳淵走出議事堂,這時秦元成卻忽然快步走上來,冷笑一聲:“老三你現在可以啊,懂得巴結義父了。”
“大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巴結?”
陳淵一臉驚詫:“若是沒有義父,你我隻不過是尋常幫眾而已,哪有現在這般地位?
孝順恭敬義父,為義父分憂解難這不是應該做的嗎?怎麼能叫巴結呢?”
秦元成被噎了一下,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陳淵懶得搭理他,轉身便走。
身後褚子平也走了過來,秦元成皺眉道:“你說老三是真傻,還是裝傻?”
褚子平慢悠悠道:“管他是真傻還是裝傻呢。
義父給他統領一堂的機會他都不要,就算他是裝傻,那也成真傻了。
義父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老三這次拒絕了義父,那下次有這種機會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不過這次黑水幫咄咄逼人,對我來說倒是個機會。
我刑堂雖然在幫內威勢大,但平日裡可沒太多在外邊露臉立功的機會,現在這機會可是來之不易啊,哈哈哈!”
褚子平大笑著轉身離開,隻留下後方的秦元成一臉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