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殺了我!”房間裡飄出艾倫細若蚊蚋的哀嚎。
奧蘿拉平靜的說:“不喜歡嗎?還是需要我讓雪莉也進來幫你?”
“幫什麼?讓她再用法師之手精油開背嗎?”
“可我看你好像很難受。”
“讓你幫忙舒筋活血什麼的,當然難受,不對,好像也不難受,也不對,其實還是難受的……”
“看樣子是我言靈用的太過火了,不然艾倫你現在也不會胡言亂語。”
艾倫有些不好意思。
此時現場一片混亂。
化身樹袋熊的半精靈“抱枕”女士已經將頭埋在沙發裡當起了死人。
而奧蘿拉則“幫”艾倫寬衣解帶,手上纏繞著魔力,不緊不慢地幫艾倫舒緩酸脹的肌肉。
雖說都是使用支配之鎖的獎勵,但那場景,看著多少有點昏庸。
平心而論,其實挺舒服的。
——如果忽略兩位女士越來越危險的目光的話。
他乾咳了幾聲說:“那什麼,年輕的身體經不起誘惑。”
奧蘿拉輕聲的說:“所以還是很滿意對嗎?”
銀發單馬尾的少女聲音似乎永遠不緊不慢。
但艾倫“哎喲喂”的頻率更強了,因為少女的指頭開始用上力氣了。
待到獎勵結束,索菲亞躲到牆角自閉不說話。
被自己上司兼同伴看到了八爪魚形態,她腦瓜子已經過載了。
奧蘿拉倒是淡定,隻是吹乾頭發後,將銀發束成利落的高馬尾。
她斜倚扶手,一條腿優雅搭上另一條,絲質睡裙隨之滑開一道縫隙。
裙擺虛掩著纖直線條,向暗處延展出令人心馳神往的朦朧。
艾倫看向窗外說:“慶功宴要開始了,我們該下去了。”
奧蘿拉淡淡地說:“好,不過你要是還沒恢複,也可以休息久一點。”
艾倫搖頭說:“和其他人相比,無傷大雅。”
其實他們小隊負傷也不輕,但相比於一些缺胳膊少腿的士兵和冒險者,他們的傷勢可以忽略不計。
艾倫沒讓塞西利亞修女為他治療,就是讓她去先行保住其他人的性命。
畢竟……實在不行他還可以變身咒劍。
緩過狀態的索菲亞艱難地抬起頭來,說:
“你今晚應該沒辦法好好睡覺了。”
“為什麼?”
“彆指望那幫家夥不灌酒。”
“我TM隻有五歲!”
“科米爾龍裔的五歲能按照正常的五歲來計算嗎?”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
……
熔爐堡中央廣場上。
“喝!都給老子喝!”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陷入哲學三問的艾倫暈乎乎地舉著酒杯,耳邊是冒險者們山呼海嘯的起哄。
“不愧是龍裔!這酒量絕了!”
“滿上滿上!”
“他剛才不是還清醒著嗎?誰給他倒的酒?人家才五歲啊!”
“去你媽的五歲!”多米尼克哈哈大笑,偷偷給艾倫剛放下的酒杯斟滿。
冒險者公會的矮人調酒師鮑爾抱怨道:
“灌醉小孩你負責扛回去!”
多米尼克叼著煙醉醺醺擺手:“龍怎麼會醉?”
“怎麼不會!”
“你聽說科米爾之王醉過?”
“科米爾王又不是真龍!”
“也是,你無法理解科米爾之王真的是一條龍,畢竟精靈國度的鳳凰王並不是鳳凰,矮人們的至高王也並不高。”
“該死的多米尼克,你遲早有一天要被記到仇恨之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