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有些傻眼。
什麼叫不應該能凝聚完美核心？
娜娜看他這幅模樣，便哭笑不得地解釋：
“殿下，您是不是忘了，您的超凡核心是奧蘿拉大人核心的延伸？”
“所以呢？這有什麼問題？”
“娜娜先問一下，您先前將非凡特性轉化成【施法】和【魔法工藝】兩個職業特性，那麼現在您的核心能承載的特性，相較前兩者翻了幾倍？”
艾倫用精神力掃了眼體內那片空蕩蕩的超凡核心，說：
“大概五倍左右吧。”
“那就對了，您確實凝聚了不該存在的完美核心。”娜娜疑惑道，“您覺得超凡核心是什麼？”
艾倫把自己那套【水與陶泥】的理論又說了一遍。
娜娜點點頭，說：
“這個說法倒是沒錯，但您可是奧蘿拉殿下的龍，連超凡核心都來自龍契。這麼說吧，您手上的‘陶泥’天生就比正常職業者少。”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艾倫撓頭，“所以我才沒法就職那些天生超凡的職業。”
“沒錯！因為您先天不足，再怎麼折騰，也不該花整整兩天時間來塑造職業核心，畢竟上限就擺在那兒。”
“但我確實用了兩天啊。”
“這說明您繞過了附屬超凡核心的限製，就像那些就職巨龍英豪的龍裔一樣。”
“索菲亞跟我說過，巨龍英豪是靠開發血脈力量才繞過了統禦龍騎的限製，我也一樣嗎？”
“唔，殿下，雖然有些對不起索菲亞，但娜娜得提醒您……”娜娜有些尷尬地說，“半精靈在國內的地位很尷尬，所以……”
“所以？”
“……有沒有一種可能，半精靈們接受的教育普遍不太行？哪怕是索菲亞，也有些常識性的小問題。”
“她的說法錯了？”
“也不全錯，就是不夠全麵，以偏概全會讓不了解的人產生誤解。”娜娜老實交代道，“非凡特性不會憑空多出來或者消失，隻會從一種形態變成另一種，此乃非凡守恒定律。”
“說人話。”
“人話即是，巨龍英豪隻是個普通的職業，沒有任何特殊，所謂補全血脈，隻是統禦龍騎之龍，能以言靈當成材料，填補超凡核心缺失的‘力’與‘權’。”
“嘶，該不會……”
“言靈會沉入超凡核心，慢慢跟它融合，補全缺失的本質。”娜娜左手比了個O，右手食指穿了過去，說，“但這需要時間，哪怕您解鎖龍棋，也至少晉升超凡才能捅破紗窗紙，將核心和言靈合二為一，宣告新生的龍的降臨。”
“……”
艾倫回想起自己那個小太陽般的核心，還有圍著它轉圈的言靈天體。
首先排除了他言靈融入核心的可能性。
“所以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娜娜也不知道。”娜娜無奈道，“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非凡守恒定律下，這隻能說明您用了某種未知的力與權，補全了奇械師核心的缺陷。”
“所以就是好事咯？”
“嗯，說不定您真能走出一條不一樣的龍之路。”
艾倫點點頭。
說到底還是自己超凡知識儲備不夠。
他想起之前退出引導時感受到的銀色火焰，心裡多了幾分猜測。
又想起之前的種種疑惑，問道：
“千眼龍裔到底什麼情況？我的情報是你們壓下來的吧？”
娜娜抬頭看了艾倫一眼：“殿下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現在知道我是千眼龍裔的人，少得太不正常了。”
“嗯？”
“索菲亞應該跟你們說過，我是千眼龍裔的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