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長了一張好臉蛋,難怪那幫銀行的女職員能被艾倫蠱惑成這樣。
她說:“艾倫殿下,在房間的話請吱一聲,我還以為您又被提狗襲擊了。”
艾倫手裡拿著煉金壺,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說:
“放心吧,瓦莉阿姨那邊防護做的足夠的,如果她都擋不住,娜娜你來也沒用。”
娜娜看了一眼艾倫說:“殿下心情不太好。”
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艾倫朝娜娜笑了笑,邀請她來窗前賞月。
娜娜本該拒絕,但那笑容太柔和,她一時間有些晃花了眼,沒能第一時間說出口。
理所當然的,之後也不好開口拒絕了。
“喝酒還是喝茶?”艾倫說。
娜娜看了一眼艾倫的煉金壺。
這是個能傾倒出不同種類液體的寶貝,是個居家旅行常用的好東西。
她本想說來杯紅茶,但艾倫卻說:
“月色正好,要來上一杯矮人的烈酒嗎?微醺正好助眠。”
“我可沒有矮人那樣酗酒……”娜娜這樣說著,卻揭下了她的麵罩說,“給我來一杯烈酒吧,與茶中苦澀相比,我更喜歡酒中尋樂。”
艾倫見到她臉頰有幾片閃爍的鱗片,有些驚訝說:
“祖上有人魚?”
“所以先前我才在舊通道那邊沒沒回來嘛。”
“言靈也是水係的吧?”
“嗯。”
艾倫了然。
在黑潮出現以前,奧蘿拉的另一支小隊基本常駐舊通道。
亞特蘭蒂斯從11層開始全麵進入水下作戰環境,但其實從5層時,就頻繁出現大江大河了。
娜娜是遊蕩者,又有水係言靈,在這種環境下極其適宜戰鬥,若非熔爐堡情況緊急,怕是也不會回來協防。
艾倫給娜娜倒了一杯,自己也將酒送入口中,一飲而儘。
烈酒入喉,讓他喉嚨火燒一般疼痛。
杯中月不複存在,窗外是籠罩在霧氣中的熔爐堡。
艾倫扭頭看向這位守護自己的遊蕩者,也許是酒氣太過招搖,少女雙眼的月下變得迷離,不複先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靈動。
片刻後,娜娜說:“艾倫殿下。”
“怎麼了?”
“一定要這樣嗎?”
“抱歉,娜娜,今晚在我房間好好睡一覺吧。”
她眼中多了幾分失望,低聲說:“殿下會生氣的。”
“如果讓你們感到失望,那我很抱歉。”艾倫看向那手中掉落在地上的酒杯說,“還有,哪怕是同伴,也不要輕易喝煉金壺裡的酒。”
煉金壺能裝上不同品種的液體,理所當然,哪怕倒出來的同樣都是酒,很可能其實是兩種不同的東西了。
比如娜娜杯裡的,就被艾倫下了藥。
看著搖搖欲墜的娜娜,艾倫走過去將她抱起。
她試著掙紮一下,但很快就失去了力量。
“你要做什麼?”
“做我該做的事情。”艾倫將她放在床上,輕笑著說:“那麼,娜娜小姐,希望你今天能做個好夢。”
娜娜隻感覺有眼前一片黑暗,然後就什麼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