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是我乾的好事?”
腰間的大劍傳來一陣輕笑。
如果艾倫沒走遠,一定會很驚訝。
奧蘿拉隨身攜帶的那把配劍很厲害,他一直都知道。
但也是得到了【背主者之血】後,才曉得那把劍正是鳶尾花家族世代流傳的訣彆遺物。
其名為【法芙娜的吐息】。
然而,怕是對這訣彆遺物有所了解的人,也從未聽說過它能說話。
要知道即使是傳奇武器,也不該具備語言能力。
曆史上能直接和他人對話的武器,與其說是武器本身,還不如說是有人將其他塞到了武器裡。
奧蘿拉深知,在維洛馬楚大陸的記載裡,能天然對話的武器唯有咒劍。
狂犬姬臉上露出不開心的表情,說:
“法芙娜,你明知道以艾倫言靈的強度,在濃血龍裔裡都屬於血統極高的存在,怎麼可能沒辦法晉升龍嗣。”
法芙娜淡淡地說:“前提是那個小鬼真的是濃血龍裔。”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龍棋能提升的龍血濃度是有限的,一個連龍血都沒有的普通人,能在融合後可直接提升到50%70%。
但濃血龍裔卻隻能在自身基礎上再漲20%25%。
這個比例剛好能越過龍嗣的門檻、
但,龍嗣融合龍棋,幾乎沒可能提升血統。
你與其猜測是不是我對那小鬼做了什麼,不如猜測——那小鬼是否真是濃血龍裔。”
“……”
“是不願承認,還是不敢相信?”大劍發出愉悅的笑聲說。
“你話有點多了。”
“如果龍棋無法提升它的力量,那隻能說明那小子是龍嗣,或是古龍種,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失去了絕大部分力量。”
“……”
“奧蘿拉,你明明相信了我說的話,卻死活不願意承認艾倫確實是當初那顆龍蛋,你到底在糾結什麼?”
“不可能的。”奧蘿拉抿著嘴說,“雪莉不相信我的話,是她不了解情況,但我很清楚,我的蛋就是雌蛋。”
“有沒有可能是他被提亞馬特狂犬背後的扶持者用魔法力量影響了?”
“我確信他身上沒有特殊魔法的痕跡。”
“那就很奇怪了,你確定你當年不是記錯了?”
“我還不至於孤陋寡聞到這種程度。”
“但你們不是請占星術師確定過,現在科米爾已經沒有第二顆千眼蛋了嗎?”
“我也不知道。”奧蘿拉抿了抿嘴說,“那顆蛋對我而言,有特殊的意義,我希望她還活著,至少讓我再見她一麵。”
“不如這樣,丫頭。”大劍沉思片刻後說,“龍棋的棋盤你還保留著嗎?”
“那當然。”
“你現在打開棋盤看一看。”
奧蘿拉不明所以,但還是次元袋裡取出了棋盤。
龍棋的棋子是被單獨封裝在特定的盒子裡。
而棋盤通常隻有一種用處,那就是確定龍棋所有者是否還活著。
當棋子被他人吸收後,他們的生命氣息會被記錄在棋盤上,以棋子虛影的情況存在。
一旦被殺死,那棋子虛影就會應聲破碎。
自古以來,科米爾的王選者都通過這樣的方式確認下屬的死活。
而由於王棋理論上最多延伸出半套棋子(王、後、雙車、雙象、雙馬和八兵),這一批棋子都會坐在棋盤的一邊。
奧蘿拉追平了科米爾有文字記載以來的王棋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