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樊詩影攢了十多萬,她再難也不會動閨蜜辛辛苦苦攢下的買房子錢。
“詩影,這七千多你不急著要,我已經很感激了。等我發達了,肯定不會忘記你。”說是這麼說,她發現自己幾乎沒有發達的可能性。
這個中午,她又回了一趟寢室,熱娜和王景瑜已經走了,她取了箱子,寄了出去。
蘇小梨自打當了班主任就很少回辦公室休息,她也摸到了當個出色的班主任的規律,就是勤深入班級。
這個下午班級有老師上課,難得回辦公室備課。
一進門就聽到老萬的罵聲。
老萬罵道:“剛上高一就不學習,一個個眥著牙笑呀鬨呀,頭個月還裝模做樣的裝上兩節課,這才多久,狐狸的尾巴就露了出來。掉車尾的學校就是不行,你們說說吧,貪上這樣的破學生就是老師講出天花來他們不學也白扯。”
胡雙一嘿嘿了聲說道:“萬老師,你可彆講出天花來,講出天花就麻煩了。嘿嘿。”
老萬又接著說這茬高一學生如何如何的差,一屆不如一屆。
蘇小梨才做了一道閱讀題,下課鈴響後有五分鐘,班長西琳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過來。
蘇小梨的心咯噔一下,她最怕的就是班長西琳來找她,準沒好事兒。
西琳喊道:“老師,排左拉闖禍了,他和高一一班的學生打了起來,把一班的學生打出血了,一班的黑板也被他打碎了。”
高一一班的班主任是周雲琪。
蘇小梨跑到樓下時,周雲琪帶著受傷的學生已經去醫務室包紮傷口。
蘇小梨回到班級見排左拉很自覺地靠牆站在前麵,還沒等她問個清楚,周雲琪氣勢洶洶地走進來,對著排左拉說:“是你打碎了我們班的黑板!對吧!”
排左拉點點頭,周雲琪不容分說的啪啪就扇了排左拉兩個嘴巴,排左拉的鼻子出了血。
蘇小梨嚇了一跳,她還沒見過這陣仗,她心裡很不高興周雲琪當著她的麵打了她的學生,她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沒麵子的不僅是她的學生,還有她。打狗還得看主人呢,看來她這個主人不夠強大。
但是當著周雲琪的麵她還是把排左拉訓斥了一番,排左拉的鼻子還在滴著血,周雲琪說她要將這件事告訴政務處處理,說著走了。
周雲琪走後,蘇小梨給排左拉洗了鼻子,詳細問了情況,事實證明排左拉和高一一班學生打架緣由是高一學生的挑釁,隻是排左拉的性情急躁先動了手。
排左拉的臉色慘白,他畢竟是孩子,他打壞了人,打碎了黑板,他害怕賠償,更何況他沒有父母。
雖然他很害怕,但他仍堅決地說:“老師,我不怕,不行我就不上學了。”
蘇小梨沒有責備他,她摸著他的頭說:“傻孩子,你就好好讀書吧,有老師呢。”
“老師——”排左拉哽咽了。
蘇小梨說:“你要跟我保證不再打架,做個好學生!”
排左拉看著她使勁地點點頭,目光中滿是決心和悔意。
蘇小梨說:“好!我給你一次機會,就這一次。你已經十七歲了,知道打壞人是什麼後果嗎,那個被打的學生父母會來找你,找你當然解決不了問題,要找你的家長,而你的姥姥已經年近古稀,你的做法隻能讓她和你傷心失望,她這麼大年紀還要和你操心,這些你想過嗎?打碎了黑板要包賠,你家的經濟條件又不好,你想過嗎?你和彆的孩子不同,應該早些立事。”
“老師,不能告訴我的姥姥,姥姥生病了,我不能讓她跟我擔心。再說了,姥姥也沒有錢。”
蘇小梨心裡盤算著,一塊毛玻璃黑板是多少錢呢?目前,她正處於缺錢困境,她的學生也陷入缺錢的困境,都需要拿錢來解決問題。
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