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狂炫鴨腿飯，吃的滿嘴流油。
又造了一份飯之後，還有些意猶未儘，喝了一口冰紅茶，看向陳煊。
陳煊問道：“要不要再來一份？”
梨晚風搖搖頭。
沙縣的份量還是很實惠的，一份飯一個乾體力活的成年男人都能吃飽。兩份飯能吃撐。
要是再來一份她肯定吃不完了，不過梨晚風盯上了陳煊麵前那份沒吃完的，她問道：“哥，你還剩那麼多不吃了嗎？”
陳煊說道：“哦，我不是很餓。”
他啃完了一個鴨腿，飯隻吃了一半，豆乾咬了一口，菜吃了兩三口就沒動了。
但這是吃了一半剩下的，陳煊說道：“你要是沒吃飽的話就再買一份，這是我剩下的，不乾淨。”
豈料精神小妹不講究這些，她直接說道：“沒事哥，又沒掉地上，乾淨著呢。我打包回去，我還有三個姐妹也餓了好幾天了。”
陳煊：“？”
“你還有三個姐妹？”
精神小妹：“對啊，都是混的人，我們都住一起的，平時一起打瓦，我吃上飯了不能讓她們餓著吧。”
陳煊肅然起敬。
可能這就是混的人講究的所謂義氣，自己吃飽了也得想著其他兄弟姐妹。
陳煊好奇問道：“那你們平常都靠什麼賺錢？”
租房子也要房租吧，就算沒有其他精神上的物質消費，但每天的吃飯開銷這些都是要錢的，梨晚風餓了兩三天就很離譜，難道平時不賺錢？就硬混啊？
梨晚風說道：“打瓦賺錢啊，之前做過遊戲陪玩，也做過遊戲代練。”
網癮少女常駐兩大職業。
“陪玩和代練，收入應該不至於這麼低吧？那怎麼你們連飯都吃不上？”
陳煊以前也點過女陪玩，遊戲陪玩行業的平均時薪大約在50200元之間，怎麼也不至於吃不上飯啊。
精神小妹咳嗽兩聲說道：“咳咳，他們嫌我聲音不好聽，不會夾嗓子說話，所以一直沒什麼人下單。代練的話我技術菜了點，前段時間給個老板的號玩掉分了，賠了一筆。”
本來幾個精神小妹還是有個百十來塊的共同存款的，確實不至於餓得頭昏眼花。
但她們前幾天給一個老板的號玩掉分了，老板索賠，平台讓她們賠了錢，一下子就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陳煊聽完之後一時蚌埠住了。
精神小妹常年抽煙喝酒，確實大煙嗓，而遊戲女陪玩要的是聲音甜美和情緒價值，精神小妹這大煙嗓乾這一行確實沒前途。
至於代練掉分那就純是菜了，這精神小妹也夠坎坷的。
陳煊從口袋裡拿出包煙，抽了一根出來，剛放進嘴裡，火機還沒掏出來呢，坐在對桌的精神小妹就立刻起身，從自己兜裡摸出一個火機給陳煊點上了。
“哥，我來我來。”
陳煊內心：媽的，誰說精神小妹不好啊？彆的不說，就這主動點煙的眼力勁，這情緒價值給的，多懂事！
再想想自己之前舔了三年的女神，狗看了都搖頭啊。
梨晚風給陳煊點上煙，說道：“哥，能給我來一根嗎？”
陳煊點頭，看了看桌子上的煙盒，裡麵就剩三根了，乾脆連盒都送給精神小妹了。
“都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