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鏽與腐爛交織的惡臭,混雜著不知名藥草的刺鼻氣味。
【星閣】,懸青城最黑暗的角落,一個地圖上永遠不會被標記出的地牢。
雲朵蜷縮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那件原本潔白的牧師長袍早已變得破爛不堪,沾滿了汙泥與乾涸的血跡。
她的手腕上,套著一個漆黑的金屬手環。
【沉默手環】。
這東西能夠徹底禁絕百級之下轉職者的一切技能。
自從她從萬魔坑歸來,還沒來得及回到主城,甚至連弟弟雲辰的麵都未曾見到,就被【星火】公會的人強行擄到了這裡。
地牢深處,不斷有撕心裂肺的嘶喊與求饒聲傳來,但很快又歸於沉寂,仿佛被這片黑暗徹底吞噬。
此時的雲朵,雙目失神的看著牢房的外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嫗端著一個木盤走了進來,木盤上鋪著一塊臟兮兮的白布,上麵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閃爍著寒芒的鋼針。
她叫王婆,是這裡的“教導者”。
雲朵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王婆沒有說話,隻是走到雲朵麵前,渾濁的眼珠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拿起一根最細長的鋼針。
【星火】高層特意交代過,雲朵是早已被白金級主城【紫宸城】的某位大人物預定的“貢品”,身上不能留下任何明顯的傷痕。
所以,王婆的針,總是刺在那些被衣物遮擋,卻又痛覺神經最密集的地方。
王婆乾枯的另一隻手揮動,雲朵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樣攥住,將雲朵整個身體“抻”平,趴在石板上,動彈不得。
所有的“教導者”都沒有【沉默手環】的限製,這也導致了【星閣】從來沒有人逃出去過。
“年輕就是好啊,折磨這麼久還是細皮嫩肉的,嘖嘖嘖。”
下一秒。
嗤。
一根細長的鋼針,精準地刺入雲朵的指甲縫隙。
劇烈的痛感瞬間貫穿全身,雲朵疼得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濕了額前的碎發。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王婆看著她痛苦卻倔強的模樣,臉上的褶子擠出一種扭曲的快感。
“小妮子啊,隻要你安安心心地做一隻母狗,這一切都會結束的。”
“你想啊,以後到了【紫宸城】,那你也是白金級主城的母狗,多風光啊。”
“以後要是有機會再見麵,你可不要忘了王婆我啊。”
說話間,又是一根細長的鋼針從王婆手中,刺向雲朵的腰間軟肉。
雲朵疼得渾身都是汗,身體抑製不住地顫抖,但依舊沒有屈服。
“今天,隻要你開口求我,然後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把我老婆子的鞋舔乾淨,王婆我就大發慈悲,少紮你十針,怎麼樣?”
王婆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嗤!
又是一針!
劇烈的痛感讓雲朵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但她依舊沒有開口。
她知道,隻要她開口求饒,隻要她放下尊嚴,自己的意誌就會被這些人徹底牽著鼻子走。
這就是所謂“服從性訓練”的開始,一旦屈服,便再無回頭路。
“隊長…如果聯係不上我…應該會來救我的吧…”
模糊的意識中,那個總是沉默寡言,卻總在最關鍵時刻擋在所有人身前的背影,緩緩浮現。
“怎麼可能呢…我在萬魔坑,是個叛徒…隊長怎麼可能來救我這樣的叛徒呢?”
“但是…隊長說過…讓我換一座城…是想讓我去找他吧…”
“我.....還真是天真…”
“好希望他來救我啊…”
“還是算了…這裡太危險了…”
思緒在希望與絕望間反複撕扯。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星火】公會在懸青城的地位。也清楚自己在林平心中的分量,或許…根本沒有任何分量。
就在這時,鐵門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王婆,今天還是不行?”
一個青年守衛探頭進來,視線肆無忌憚地在雲朵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流連。
“要我說,還不如讓我來試試,三天!我保證讓她跪在地上叫我爸爸,哈哈哈哈!”
那聲音裡充滿了對雲朵身體的渴望與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