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開演唱會,唱幾句慶祝下就行,真沒完沒了就要跟對麵打起來了。
B.J接了個電話,擺了擺手就朝著外麵走。
好消息,他走的不快。
壞消息,場子是圍起來的,出口在另一頭。
樸振英急了,雖然他不乾星探的活,但這不是撞上了嗎?
興致都挑起來了,不去問問的話,跟要打噴嚏打不出來有什麼兩樣?
“,快!”
兩人穿過馬路,追趕了起來。
...
“內,我馬上就回來。”
白炬掛斷電話,笑嗬嗬的坐上自己改裝的LC71,滿意的拍了拍方向盤。
“B.J,彆回去啊,COMEON!”
“NO,家庭聚會,你們知道的,我看重我的家人。”
黑哥們和白哥們還在孜孜不倦的邀請,仿佛缺了他就缺了重要組成部分一樣。
實際上這麼說也對。
白炬能打球,能打架,出手還大方。
自從他將天賦帶到這個業餘的社區小球隊後,勝率直線上升,誰不喜歡贏了爽呢?
但跟他們去開趴就算了。
不怎麼綠色,還無聊,喊的妹一個比一個像母體,空氣中都彌漫著毒素。
第一次去的時候他真是且戰且退,完全靠鐵血才安全回家。
白炬隻是想感受一下街頭籃球,不想感受街頭文化。
差不多也玩膩了。
主要是氣味真的受不了,這些夥計們跟不洗澡一樣,出點汗簡直是熏人。
汽車發動,風吹在臉上舒暢無比。
美好的一天。
白炬車速不快不慢的繞過球場,餘光看到了兩個奇怪的東亞人——他們好像是準備前往球場,又折返回來,對著自己這邊不停揮手。
‘跟我打招呼?’
認真看了眼,不認識啊。
其中一個好像有點眼熟,另一個舉著手機在拍攝。
白炬看了看另一邊車窗,哦,原來是在喊他們。
正好此時手機又響了,接通後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傳出。
“小叔叔,你怎麼還沒有回來呀~”
白炬的注意力被轉移:“書妍呐,我馬上就回來~”
“馬上是多久啊?”
“你從1數到30,我就到家啦。”
電話那頭,今年才三歲多的表侄女開始數數了,白炬笑了起來,最後朝那邊看了眼,放下手機,加速離開。
“西八!這小子怎麼不停車啊?”
樸振英身體挺好的,跑個來回輕輕鬆鬆,隻是臉有點黑。
申成勳反倒大踹了口氣,指著馬路對麵:“振英哥,他不會以為我們在和那幾個人打招呼吧?”
樸振英順著一看,無奈了。
對麵正好有幾個人,也是中年黃種人。
“沒關係的振英哥。”申成勳伸出右手,“我剛剛拍下來了,有車牌,而且還可以去問問球場上的人,交給我吧。”
樸振英接過手機,是一段視頻。
還彆說,申成勳跑的不快,拍的挺穩。
樸振英越看眼睛越亮,特彆是視頻最後,那小子在車上看過來的樣子——
不是短發,是圓寸,愈發的凸顯出頭骨五官,優越到讓樸振英都有些嫉妒。
他拿著手機,臉上笑盈盈的,臥蠶把下眼瞼往上推,眼角下沉,一雙眼好似彎月。
不,不是天上的那個,而是水中的倒影,眼中波光粼粼。
隨後他挑了挑眉,眼尾上揚,帶動了尾部延伸線上的那顆痣。
痣這種東西很有趣,有些人臉上的痣很醜,醜的像媒婆,有些人臉上的痣卻如畫龍點睛。
區彆在於,它是長在一張臉上最漂亮、最吸睛的地方,還是長在缺陷最大、最醜的地方。
因為痣就是一個紮眼的小色塊,十分容易被人眼捕捉。
長在凸嘴上,嘴巴更顯凸。長在朝天鼻上,鼻子更顯翻。
反過來,美人痣就是重複對他人的肉眼強調‘看我這裡吧,看我最驚豔的部分’。
於是樸振英看了一眼又一眼。
太妙了。
他坐在車裡,臉上因為運動過顯得熱氣騰騰。
神采飛揚,顧盼生輝。
樸振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就是star性,這就是強辨識度,如果不把他拉去JYP,李秀滿都會笑我的吧?”
“交給我吧振英哥。”
申成勳第二次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