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炬表情怪異,並且沒有掩飾。
李部長坐不住了,乾咳了下說道:“白炬xi是專業的嗎?”
雖然自己不會唱,但這麼多年混在行業裡總會聽。
剛才兩人互相開口,差距是普通人都能分辨的,對比太慘烈了...
白炬想起那位教唱歌的真老師對自己的評價,謙虛道:“我需要學的還很多。”
專業的還談不上,他是天賦好學的快,但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啊!
前兩年去聽了亞當蘭伯特的現場,至今仍覺得餘音繞梁。
人家才是專業的!
要趕上他的話,白炬認為自己還要紮紮實實的練兩年。
李部長一噎,這小子是不是在點我們呢?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那我們的聲樂老師怎麼辦,從漢江大橋跳下去嗎?
不過,李部長回想起剛才少年的歌聲,又看著他的臉,心裡隱隱激動了起來。
大發!
業績好像正在對自己揮手啊!
難怪振英哥這段時間念念不忘,李部長做出了一個違背原則的決定——如果這小子不能很好的融入練習生中的話,那自己就要幫忙了。
他覺得白炬一定能出道。
“你太謙虛了,白炬xi。”
李部長用力的壓製嘴角,站起來道:“去練習室,看看體能。”
...
JYPE上午的課從九點半開始,課目固定為體能、語言這兩門,多體能,少語言。
體能訓練男女分開,分ABC三班。語言則不分性彆,這門課的分班不涉及練習生評級。
因為實際上,語言這門課對沒有在出道‘項目’中的練習生來說並不重要,隻會在快要出道時突擊練練,不然很多愛豆不會出道多年還是隻會韓語。
室長來到了B班門前,解釋道:“今天C班的體能是第一節課,所以先來這裡,白炬xi如果舞蹈練的快,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升班了。”
說完不等回應,推開了門。
白炬眉頭一挑,稍微閉氣,音浪混合著汗味形成一股熱流撲鼻而來,這時候半島人的集體性就體現出來了。
他們為了不被嫌棄,就算是十幾歲的小男生也偏向於把自己收拾乾淨,有體味的會去做手術,倒不怎麼臭。
見到來了人,體能老師停下了音樂。
‘呼啦啦’
一群小夥子連忙鞠躬,齊聲給部長和室長問好,一套流程走完後,他們才看到站在後麵的白炬。
不少人瞬間失去了表情管理,還有一些沒壓住的低呼。
這就是那個皇族?
西八!怎麼長的這麼高這麼帥?
王迦爾混在人群中,怔怔的看著,嘴蠕動了幾下,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口癖詞。
他是11年到的JYPE,本來前幾個月都在A班,但上次考核失誤了,被降了下來。
沒想到啊,還能吃到第一手的瓜。
正當王迦爾打量的時候,白炬跟他對上了眼神。
耶?
這不王迦爾嗎?
他在JYPE混過?
白炬收回視線,心裡高興起來。
這怎麼不算某種意義上的‘他鄉遇故知’呢?總算是看到一張熟悉的臉了。
而且王迦爾嘛,大眾緣很好的,前世白炬就看過他主持的《拜托了冰箱》,這夥計有一種奇特的幽默感,似乎人品也不錯,多年下來塌了那麼多明星他卻沒有。
更重要的是,出現了新的關鍵詞。
知道王迦爾這個時間點在JYPE的話,就可以去檢索記憶宮殿了,搞不好有什麼意外驚喜。
李部長開口道:“新練習生,帶著測試一下體能訓練吧。”
“內!”體能老師又鞠了一躬,抬頭道,“過來吧,你叫什麼名字?”
“白炬。”
果然!
在場的練習生呼吸重了,果然是姓白,就是他!
不少人開始偷偷對眼神,無聲的交流起來。
有好戲看了。
體能訓練可不是鬨著玩的,幾乎每個新人第一次接觸時都出過醜,練吐的比比皆是。
老師指了個位置:“就我後麵吧,主意觀察我的動作,跟上節奏,用最大的努力堅持下去。”
部長和室長站在門邊,練習生們回到各自位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炬身上。
音樂重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