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島喝酒也有些規矩。
要用手遮住酒瓶的商標,雙手倒酒,年輕者喝的時候要側過身體擋住嘴,碰杯時和東大一樣,酒杯要放低。
白炬不會在這上麵犯錯,還是那句話,今天是樸彩英生日。
一套動作做完,李勝利笑道:“zan!”
“zan!”
兩人一飲而儘。
酒杯還沒放下,權誌龍說道:“我們也喝一杯吧。”
白炬頓了下,回道:“好的前輩。”
第二杯喝完,崔勝鉉舉起杯子:“來。”
第三杯。
半島人吃烤肉基本是配燒酒,以真露標準版為主,度數在19.5度。
高是不怎麼高,但他們喝酒的杯子也不小,普通人一口飯都沒吃連續三杯,多少會有些難受。
況且真露難喝後勁大,喝急了容易喝醉。
樸彩英好像察覺到什麼,連忙把烤好的肉夾過來:“oppa吃點肉!”
崔勝鉉拿著酒杯轉了轉,說道:“還沒給壽星敬酒吧?”
樸彩英搖頭:“不用不用。”
崔勝鉉不放過:“怎麼能不用呢?今天可是你過生日啊!”
白炬繼續拿起杯子:“彩英,我們喝一杯。”
“好吧。”樸彩英有點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崔勝鉉前輩為什麼針對白炬oppa,但她其實沒主動喊他們過來。
是Jennie歐尼和權誌龍前輩聊到了今晚的聚會,然後他們才來的。
白炬和她坐一起,在桌下用腳踢了踢後笑道:“wuli彩英生日粗卡,zan!”
樸彩英露出大大的笑容:“謝謝歐巴,zan!”
又是酒杯沒放下,又是崔勝鉉。
“我們的這位朋友給彩英的生日禮物是什麼?拿出來看看?”
樸彩英擺手:“我跟oppa說好了不要禮物。”
“那怎麼行?朋友之間可不能這樣啊。”崔勝鉉一副為他們好的口吻,“那就再喝幾杯賠禮吧!”
一連串的話語意圖太明顯,包間的人都看了出來,崔勝鉉不喜歡白炬。
cookie麵露興奮,桌下的手錘了錘崔勝鉉的腿,極輕微的說:“哥做的好!”
幾個女孩不敢插話,金智秀和趙美延有些擔心的看向樸彩英。
金珍妮有些後悔,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就不跟他們說了。
李勝利也沒有繼續攪合,他畢竟和白炬不熟,攔一兩次就夠了,這還是看在他衣著不菲的份上。
白炬覺得有點煩了。
怎麼又要打臉?
以後還是待在JYPE練習室專心練舞吧,那裡更輕鬆,還有小姑娘可以逗樂,這過年出來兩趟兩趟不安生。
手中的酒杯落到桌麵上的時間裡,他想了個辦法。
“前輩說的對,彩英啊,我逗你的,怎麼會沒準備禮物呢,隻是在車子裡沒拿上來。”
“那就去拿吧。”崔勝鉉催促。
白炬沒理他:“彩英,你去拿上來,順便在後備箱裡拿兩瓶酒,前輩喜歡喝酒,但燒酒喝的有什麼意思,去吧。”
崔勝鉉皺起眉頭。
樸彩英不放心:“oppa你跟我一起去唄!”
“我還要陪前輩喝酒呢,就在樓下停車場。”白炬從口袋裡拿出鑰匙,“車停在A區,後備箱還有些彆的酒,你喜歡哪個就拿哪個。”
李勝利看著車鑰匙一怔,心中有點不妙的感覺。
其他人也看到了,勞斯萊斯。
練習生會開這種車?這種車一般都是配司機的吧?
樸彩英倒沒什麼,她知道這個oppa很有錢,無奈道:“又使喚我。”
她還是想把人拉走。
白炬好笑道:“說的什麼話,那可是你的禮物,快去吧。”
樸彩英一咬牙,快步離去。
崔勝鉉淡淡道:“你還真是架子大,讓我們壽星跑腿。”
白炬沒有回他,拿出手機,身體向後靠向椅背,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斂。
他打開計時器,抽出張紙墊著放在桌麵上。
“從這裡去停車場A區一個來回是812分鐘,看彩英走的快不快,她會在到A區時給我打電話,所以我們有準確的時間。”
計時器在倒數,眾人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崔勝鉉又想開口,但這次被打斷了。
白炬看著他:“你最好閉嘴聽我說完。”
要說他這句話是什麼如淵似海,讓人冷汗直流,那就太尬了。
不過,人類到底有沒有氣場,氣場到底是什麼,一直是個沒有研究明白的東西。
有些說的很複雜,關乎姿勢、表情、用詞、眼神等等。
有些說的很簡單,隻關注人體本身的激素,比如血清和睾酮。
白炬前世是研究過這種東西的,在某些場合他必須得‘裝’起來,效果是有,但不太大。
後來和一位學醫的朋友聊,倒是聊出了些不一樣的——遺傳。
能在現代社會出生的人,都是經過多代傳承,換句話說,每個人自帶了很多初始程序。
比如害怕蜘蛛、蛇這種老生常談的,就是躲避危險的程序。
同樣,感知他人的氣場,或許也是躲避危險的初始程序。
看到一個人怒火滔天,或是陰沉怨毒,會本能的感覺害怕恐慌,因為你下意識的知道,對方此時很危險。
奇妙的是,白炬前世研究姿勢眼神什麼的沒太有效,這輩子不管這些了,卻在這些年裡真切的擁有了某種氣場。
有些動作都不自覺的做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