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還有吃的,肯定也沒了。”林娜璉才反應過來,臉上更加痛苦。
白炬把飯碗轉移,躲避平井桃視線:“沒有手機就好好訓練吧,就算收了也不會持續太久的。”
“可惡,你肯定不會被沒收!”
“好聰明。”
“額啊啊啊啊!”
林娜璉好像要變異一樣:“太不公平了,他們犯的錯要我們買單,oppa想想辦法吧,如果能讓我玩手機,我就,我就...”
卡住了。
白炬翻了下手掌,示意‘看你能說什麼’。
但林娜璉想了半天,硬是沒想出有什麼可以報答的,她現在不過是個小小的練習生罷了。
“有了!等我出道了,賺錢了給你買禮物!”
“?”
白炬覺得這個餅好眼熟,再一想,你說的不是英砸的詞嗎?
樸彩英就有事沒事把‘等我出道’掛在嘴邊,都不知道欠了他多少債了。
見白炬沒反應,林娜璉目光一轉:“定延,你——”
兔勞爾攔住:“彆,我沒辦法,也想不到有什麼能交換的。”
“那sana?”
“我也沒有啦歐尼。”湊崎紗夏正忙著攔找肉的平井桃。
“哎~”
林娜璉長長的歎了口氣,軟塌塌的癱在沙發上,好像下一秒就會滑到地板上。
兔老大年紀是大了,但性格真的跟小孩一樣。
白炬說道:“好好練習,看公司會管多嚴,如果真有什麼事就跟彩瑛和子瑜說,她們要出去上學,可以配手機,有放風的機會。”
“你好狠的心。”林娜璉閉上了眼睛。
這樣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笑聲把林娜璉整的更煩了,她都不知道如此生死存亡的時刻,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哎!”
兔老大食指一彈:“我有個想法。”
白炬伸手:“王牌練習生請說。”
“哦哈哈哈,不對,彆打亂我的思路。”林娜璉笑臉一收,“我們可以整個暗號!”
“怎麼說?”
“比如在廁所門口畫個圖案,你看到了就可以回一個,這樣我們就聯係上了!”
“首先,我目前還不考慮當變態去女廁門口晃。其次,聯係上了我也不能在廁所給你吃的或是手機。最後,前麵不是說了真有事可以找彩瑛和子瑜嗎?”
林娜璉看了他兩秒,臉一偏,不理他了。
又過了一秒,平井桃忽然說:“我們畫什麼圖案?”
白炬:“...”
&nomo韓語不好。”
總之最後也沒商量出個好辦法。
白炬拿出零食又喊了幾份肉,四個人沒有客氣,包括湊崎紗夏。
先吃著吧,等結束了再還回來,不然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這一口。
至於平井桃...
一邊吃一邊看白炬,眼中滿是來自羈絆者的肯定。
隨後又在白炬這裡報複性的玩了一中午的手機才走。
走之前,她們主動交換了號碼和KakaoTalk,表示如果會告訴朋友和家人,如果他們找自己有事,就發在白炬的手機上。
這是唯一能想到的。
下午上課之前,老師和staff全體出動,果然把所有人的手機都收了,包括白炬。
不過收他手機的是李室長,收的時候輕輕的敲了敲,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管練習生們臉色到底有多苦,反正從這一刻開始,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報備,去任何地方都要申請,取消了周日可以外出的權利。
有誰敢和異性眉來眼去,輕則西八重則勸退。
主打全麵戒嚴,重塑JYPE社訓榮光。
這些東西雖然影響不到白炬,但他五樓的屋子裡也沒有人再時不時的過去玩耍。
接下來的時間裡,連JordanKyle都沒有來。
據他所說,SM公司對他們做出來的歌很重視,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一直不給準確的答複。
時間在這種情況下靜靜地流逝。
一晃來到了三月末。
這個月乏善可陳,白炬高度保持著家和JYPE的兩點一線,不像上個月那樣經常有人喊他出去吃飯。
崔真理胳膊好之後就忙碌了起來,有很多行程通告需要跑,不止是跑東大,還跑到北美去了。
隻是每天都要發信息問香牌的情況,有沒有開裂,有沒有發黴。
這東西保護不好會發黴,她在後來的聊天中已經知道了。
白炬感覺到她在自己麵前稍微活潑了些。
中間她去星城後,很好的完成了白炬當時的請求。
所謂的去個地方,就是去看一家人,看看他們有沒有收到幫助。那是屬於前身的遺留問題,沒太多好說的。
金智媛的情況也差不多,待了大半個月的劇組,出來後公司安排了大大小小的事,錢賺不到多少,奔波的厲害。
藝人就是這樣,忙起來連睡覺都是種奢望,更彆說在半島這個出了名內卷的地方。
有時候半夜還會給他發信息抱怨。
但是沒有自拍了。
金智媛上次發了一張黑魔法師造型後,第二天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當起了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