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掛電話,你告訴我地址,保持安靜,先聽外麵那兩個人走沒走。”
周子瑜聲音變小:“好。”
白炬走到了停車場,對金元石揮了揮手。
“哥你怎麼在這裡?”
一般他在練習時,金元石都會找個其他地方待著研究各種資料。
“我回車上拿東西,小炬你這是要出去?”
“正好,幫我給李室長請個假,然後去蠶室洞,外麵有私生嗎?”
“好,我來的時候看了,最瘋的那幾個不在。”
“嗯,走吧,稍微開快點。”
“知道。”
周子瑜的教室和白炬等會兒要見人的地方很近,都離JYPE大樓不遠。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隻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汽車駛離停車場,白炬問道:“有聽到什麼嗎?”
周子瑜小聲道:“沒有,不知道他們走沒——”
‘砰砰!’
大力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模糊的韓語。
白炬說道:“你能聽懂嗎?聽不懂的話把手機貼在門上,我試試能不能聽到。”
聲音逐漸清晰。
“誰在裡麵?有沒有人?西八!誰把廁所鎖了!有沒有人!”
是個女聲。
“怎麼辦?”周子瑜很小聲的問。
“彆開門,不管她。”
“好。”
關鍵時候胖臉黑魚沒犯迷糊,白炬怎麼說她就怎麼做,比驚悚片角色聽勸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白炬快到地方。
那邊的敲門聲在發生過一次後就停了下來,再也沒有動靜。
下車後,白炬打量下眼前的建築,走了進去。
“我進大樓了,你在幾樓?”
“三樓,出電梯左邊的廁所。”
金元石早在車上就把事情聽懂了,加快走了幾步按下了電梯。
白炬到達三樓時,什麼人都沒看到,這一層應該都是補習班,現在要麼放學要麼吃飯去了。
“開門,是我。”
女廁門猛地打開,周子瑜衝了出來,一把摟住他的胳膊,身上都在抖。
電話裡的冷靜消失不見,胖臉黑魚嘴巴一癟,眼睛刷的下紅了。
“嚇死我了,嗚...”說了幾個字,她就抽泣起來。
白炬沒回她,朝著拐角處的安全通道看去。
金元石看到他的目光,收著腳步往那邊靠,再加快兩步!
‘噔噔噔’
白炬聽到了快步下樓的聲音,連周子瑜都停住了抽抽。
“幾個?”
“兩個。”金元石沒有追,走了回來,“我看到了臉,十幾歲的樣子,一個戴著黑框眼鏡,一個穿著阿迪的棉襖。”
“是這兩個嗎?”白炬看向身邊。
大家都說的中文,沒有交流障礙。
“嗯嗯!”周子瑜連連點頭,“就是他們!”
說完她手抓的更緊了。
還好沒有出去,居然真的還在等自己!
想到這裡,她又要哭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很聰明嘛周子瑜。”白炬敲了下她的腦袋,“彆哭了,還有,你好臭。”
“你怎麼這樣!”
胖臉黑魚果然不哭了,變成了紅溫:“就臭你就臭你就臭你!”
她一邊說一邊把頭發變成扇子,朝白炬臉上扇風,試圖把臭氣送到他鼻子裡。
金元石笑了下,轉身去按電梯。
白炬沒製止她,問道:“你知不知道東大皖省有一道菜?”
“什麼?”
“叫做臭鱖魚。”
“誒你現在是要怎樣啦!”
“走了,臭鱖魚。”
“我不是,不準這樣喊我!”
“知道了知道了。”白炬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胳膊,帶著朝電梯走去,“給你媽媽打電話告訴她現在的事。”
周子瑜緊緊的跟著,她是真被嚇到了,完全不放開白炬。
“好,我現在就打。”
電梯下行,三人走出了大樓,來到車上。
周子瑜跟她媽媽講完了,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看著白炬問道:“我媽媽想和你通話,可不可以?”
“嗯。”
他接過手機:“阿姨您好,我是白炬。”
“你好你好,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阿要不是你哦我都不知道寶,小魚她要怎麼辦!”
“您太客氣了,我跟周子瑜是朋友,在外麵互相幫忙是應該做的。”
“一定要說謝謝的,我現在情緒比較激動,講不太好,總之多虧了你,我明天就會來半島,那個老師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