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王迦爾伸著頭過來看。
彆說,傳紙條的‘女同學’,偷看的‘男同學’,確實有點上學讀書的味了。
所以粉絲說自擔做練習生時從不戀愛純自欺欺人,環境對他們實在有利。
白炬一邊聽一邊寫。
[請不要打擾好學生學習。]
看了看老師,紙團一丟,精準落在她倆的桌子上。
看來寶刀未老啊,老招數還是那麼好使。
正在複習的進階區,林娜璉看到這場麵表示不認可,小聲和俞定延說:“還說他很會讀書,上課也跟我一樣嘛!”
兔勞爾開玩笑道:“萬一他能一心二用呢?”
“人怎麼可能那麼聰明!”林娜璉由己度人。
“你要做什麼?”俞定延發現她在撕紙。
林娜璉嘴角勾起:“平時都喊他老師,好不容易跟他一個班上課,我也要丟紙團。”
“離很遠呢!”
“對於王牌練習生,你要做的是彆懷疑,先相信。”
“你不要學白炬oppa說話。”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這句也是。”
“哎呀!”林娜璉瞪了她一眼,把紙條揉成團,瞄準了半天——
‘咻’
白炬正在把老師講的知識點在記憶宮殿裡歸類,忽然感覺太陽穴有點發涼。
何人在放暗器?
他身體比思維還快,側頭一把抓住紙團。
“哇~!”
教室裡響起低沉的呼聲。
或許是因為白炬第一次來上語言課,好多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正好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動作很快,姿勢很帥。
然後,他就被老師點名了。
“你叫什麼名字?”
老師根本就不認識他,什麼皇族不皇族的,跟她這個上班族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來都沒來過。
“白炬。”他老實站起來。
“壞了。”
林娜璉雙眼一閉,迅速思考等會兒怎麼賠罪,又忍不住偷偷睜開了一條縫。
俞定延和樸誌效同時歎了口氣,pabo啊...
你哪怕朝著他腳下丟呢?
“你是新來的練習生?”
“來了幾個月。”
“嗯。”日語老師還算平和,“不好好聽講是覺得我講的沒意思嗎?”
“抱歉老師,我沒有這樣想。”
“那你告訴我,剛剛我講的是什麼?”
“日語數字一到十的訓讀。”
“你重複讀一遍,讀對了就坐下吧。”
講真的,上課擾亂紀律,老師這種做法沒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丟紙團的人。
林娜璉感覺老師並沒有在對白炬說,是字字對著自己說的。
“定延,哦多尅...”
“我怎麼知道呀!”俞定延沒好氣的說道,“都跟你說離得遠了。”
孫彩瑛和周子瑜也規矩了,坐在座位上目不斜視,她們想幫忙都沒辦法,因為光顧著寫紙條去了,根本沒有聽講。
教室安靜下來,大家都看著白炬。
“好的,hitotsu,futatasu,mittsu...”
白炬的發音很準:“yattsu,抱歉老師,最後兩個我不記得了。”
莫?
一直在關注他的人懵了。
你不是沒有認真聽嗎?為什麼還能記這麼多啊!
林娜璉扭頭看向俞定延。
不會被你說中了,他真的可以一心二用吧?
日語老師看著他,問道:“你以前學過日語?”
“沒有。”白炬回道,“我記憶力挺好的。”
“坐下吧,記憶力好也不能不認真,我再說一遍九和十的訓讀。”
“好的。”
林娜璉放下心來,再也不敢亂來了。
這節課平穩的度過。
下課,日語老師剛走出教室,王迦爾就一拍他肩膀:“厲害啊bro,你真的都記住了!”
白炬笑道:“不是最後兩個忘記了嗎?”
孫彩瑛插話:“oppa你真的忘記了?”
“為什麼這麼問?”白炬好奇的看著她。
孫彩瑛伸出食指搖啊搖:“感覺,總覺得這種事難不倒你。”
走過來的林在範同意的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n年紀小,沒聽懂。
樸珍榮笑道:“把一到十都背完,老師怎麼有台階下呢?”
“原來是這樣嗎?”
“你們都這樣說那就——”白炬的話被打斷了。
“對不起!”
林娜璉雙掌合十上下搓搓:“白炬oppa我不是故意的。”
她後麵跟著俞定延和樸誌效。
白炬豎起大拇指:“有一手噢,丟那麼準,就是時機沒把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