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周六。
白炬在JYPE已經走完了其他練習生幾年都達不到的旅程。
最快學會基本舞步,最快升到A班,最快成為教育生——就在前兩天。
沒錯,今天的考試他已經要維持紀律了。
練習生中不管男女,現在遇到他沒有一個敢以前輩自稱,年紀比他小的就老老實實喊哥,年紀大的也不敢炸刺。
皇族的身份是一方麵,更主要的是實力拚不過。
他真的學的太快了,有傳聞說市麵上所有的舞台他都記得住,連女團舞台都是一樣。
上個語言課,一天好像能學大家十天的內容。
這咋比?
完全像傳說一樣。
今天的考試樸振英沒來,氣氛稍微鬆弛一點點。
白炬完成自己的考試後,就在邊上看著,臉上的表情很平淡,實際上在發呆。
四月份的半島挺慘的,一個假期都沒有,再過兩天是彩瑛的生日,不能出去玩就得想個禮物去送。
有時候認識的人多了也不好,每年送禮物都要想半天。
不過好在彩瑛是個小眾妹——她是那種不討人嫌的。
喜歡有個性的東西,如果自己喜歡的被很多人喜歡,那就會悄悄的換一個。
這樣一想,再結合未來的那些短視頻,能送的東西還挺多。
要不要再送個蛋糕呢?
應該不用吧,感覺定延她們會準備的,嗯...翻翻記憶宮殿打法下時間好了。
白炬在這邊發著呆,有些人卻緊張了起來。
最緊張的是被他親自指導過練聲的周子瑜三人,次一級是看過視頻的。
下一組正好是林娜璉,她看著白炬的表情咽了口口水。
不對勁,他表情為什麼那麼認真啊?
難道是要檢查我們唱功的學習情況?
這要是沒有改變和進步的話,豈不是以後在他麵前自稱王牌練習生的底氣都沒了?
跟她同一組的還有俞定延,這兩周她們被分到了一起,兩人對視,都有點心慌。
老師BUFF屬實有點說法的,被教過後就是有些虛。
隨後又想起來白炬第一節課說的自信心法,深吸了口氣,開始考試。
...
白炬耳邊聽到了李部長說‘到此結束’的聲音,愉悅的從記憶宮殿裡回神,率先朝門外走去。
身後,有些人的臉色不好了。
俞定延小心問道:“娜璉歐尼,我是不是唱的很差?”
兔老大連忙安慰:“沒有吧?我感覺挺好的啊!”
“那為什麼白炬oppa直接就走了?”
湊崎紗夏也圍了上去:“難道是我?”
“不會,你都隻看了視頻,沒被現場教過...完了,我覺得是我。”林娜璉臉有點苦。
俞定延又反過來安慰她:“彆想了,要不趁現在去問問吧?”
“行,帶上子瑜和彩瑛!”
“帶不了,她們被室長喊走了。”
王牌俱樂部。
白炬準備稍微吃點東西,然後去練習室加練。
當一項技能能產生正向反饋時,身體就會上癮,現在每天讓他少跳幾個小時都會不習慣了。
手裡的筷子才拿起來,門被敲響。
白炬愣了下,這個點是誰?
常來的那些人早就省略了敲門的步驟。
打開門一看,是熟人沒錯啊?
“神奇,你們居然會敲門。”白炬邊說邊回座位上,“自己去找吃的。”
他還以為這四個是餓了,跑過來打秋風的。
因為公司目前對新女團還有點模糊,對她們管的不太嚴,稍微吃點也沒事。
“不是不是。”林娜璉覺得他都不願意提了。
也正常,認識的這段日子裡就沒看他說過什麼重話。
白炬頓了下:“找我有事?”
“就是...”林娜璉說了又停。
平井桃覺得說個話還斷斷續續好不痛快,正想暢所欲言被湊崎紗夏攔住了。
“唉。”俞定延歎了口氣,“白炬oppa,是不是我們今天唱的很差勁?”
“啊?”白炬怪道,“你們說剛剛的考試?”
“對。”
“挺好的啊,還有點進步。”
白炬回憶了下:“像娜璉已經有調動胸聲的意識了,高音咬字沒那麼單薄,嗯,鑒於隻學了這麼點時間,還不錯。”
四個人一懵。
沒說反話吧?
雖然隻評價了一個人,但看起來完全是誇獎啊!
林娜璉不確定的問道:“jinjia?”
“騙你做什麼?”
“哎!”
兔老大抖起來了:“那你為什麼在我們考試的時候那樣子?!”
“哪樣?”白炬沒搞懂,“我沒做什麼吧?”
“就是什麼都沒做。”林娜璉手一叉,“如果我們唱的好的話,你不應該充滿鼓勵的看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