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嗎?
出去賺錢,得賺多久才能賺到第一個十萬?
許硯清堅定的心逐漸有些動搖,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沈星沅:“你是認真的?”
“那當然了。”沈星沅十分肯定的說:“千真萬確。”
誰能想到,她一個小小的炮灰,居然敢玩弄未來的大反派,想想都覺得刺激啊!
許硯清目光複雜的打量著她,問出口的話直白又露骨:“你要怎麼玩,才能一次讓我賺到這十萬?”
這話成功把沈星沅給逗笑了。
她勾起許硯清的下巴,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帶著幾分魅惑,白皙漂亮的耳垂上懸著的粉色耳墜,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那當然是看你怎麼讓我高興了,隻要我滿意,錢不是問題。”
既然都穿越了,她自然得給自己謀點福利,光是看著,怎麼能解饞呢?
當然是要親自吃到肉,才知道是什麼味道,是甜還是鹹。
許硯清低下頭,額頭的頭發垂下來,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他啞著嗓子答道:“我……沒有做過這種事,沒經驗的。”
一句話,逗得沈星沅笑出了聲。
她完全沒想到,未來的大反派,居然還是個純情男孩。
這樣最好,她最喜歡白紙了,紙上的一筆一畫,都由她來書寫正好,今後,許硯清隻會長成她喜歡的樣子。
一舉一動,也有她調教過的影子。
多好!
許硯清任由她白皙的手撫摸著臉頰,他微微偏頭,耳根都紅透了,說話時都開始結巴:“你你你……以後萬一嫌棄我笨,怎麼辦?”
“怎麼會呢?”沈星沅刻意貼近他的臉,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隻要你乖乖聽話,照著我說的做,我怎麼會膩?”
兩人身上濕漉漉的,許硯清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隻要微微一動,襯衫貼在了身上,隱約可見裡麵的‘風光’。
彆看他瘦,卻是脫衣有肉的類型。
沈星沅刻意摸了一把,驚的許硯清渾身顫栗,頭更低了。
她繼續說著注意事項:“以後記得,彆人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的保鏢,說漏了嘴,我可是不會給錢的哦。”
“保鏢嗎?”許硯清自嘲的笑笑。
果然,有錢人就是玩的花。
可他為了錢,也不得不接受這不平等的條約。
沈星沅瞧出了他眼神中暗藏的不甘,特意加了一條:“你要是不願意了,隨時提就好,反正錢不會花不出去。”
好歹她也是個妥妥的白富美,絕沒有放低姿態討好一個無名小卒的道理。
商定好一切,她開車帶著許硯清回到沈家。
沈家彆墅建在郊區,彆看地方偏,勝在環境好,旁邊有一座青山,不遠處還有一個很大的湖,這裡的房價甚至還堪比市中心。
門衛見到是沈大小姐的車,立馬就放行了。
彆墅內早就並列站了兩排傭人,在大門打開的那一刻,傭人們動作整齊劃一的鞠躬,異口同聲道:“歡迎大小姐回家。”
原主就喜歡這種回家的儀式感,沈父也是寵著她,特意雇了一院子的傭人來,
就為了照顧原主的日常起居,滿足她心裡這點小小的虛榮感。
一開始穿書來的時候,沈星沅還有些不適應,想跟沈父商量能不能去掉這些沒必要的流程。
但沈父為了賺錢,連軸轉的在外麵連日奔波,連家都很少回一趟的,沈星沅到現在為止,還沒見過沈父一麵呢。
沈星沅點了點頭,下了車將車鑰匙扔給管家,就自顧自的往裡走。
管家用探究的眼神掃了眼後座上半身沒穿衣服的許硯清,疑惑的問:“大小姐,這人是……”
之前沈大小姐雖說不靠譜,還天天愛作妖,整些花裡胡哨的流程出來,但還是第一次帶個男人回來。
兩人還渾身濕透了,那男的還衣衫不整的,管家很難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