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的握著手機,等了三四秒鐘,聽到了顧秉鈞的一聲輕笑。
“星沅,你總算是想起我了。”
沈星沅很意外,明明兩人沒見過幾麵,更彆談有過交情了,怎麼每次顧秉鈞跟她說話的感覺都像是舊人重逢。
尤其叫她的名字時,還帶著深深的眷戀。
她下意識解釋:“顧先生,我和你好像還沒那麼熟。”
不知為何,顧秉鈞剛剛喚她那一聲星沅,讓她莫名心跳漏了一拍。
沈星沅不喜歡這種事情不受控製的感覺,她心裡明白,在這本書裡她充其量隻是個無關緊要的配角。
陷的太深了,受傷的隻會是她。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顧秉鈞沒有否認她的話,而是問:“隻要是你約,我都有空,下午想什麼時候見麵?”
原本已經打了一肚子腹稿的沈星沅,被他這幾句撩人的話給驚的全都忘了,她支支吾吾的說:“上次那一枚羊脂玉,是你送的吧?我……”
後麵那“不能收”三個字還沒說出口,顧秉鈞就打斷了她的話:“那是送你的見麵禮,收下吧。”
沈星沅驚的再次嘴巴呈“O”型,要是她沒記錯的話,那一枚羊脂玉在拍賣會上的起拍價格是一百萬。
非親非故的拿一百萬的玉做見麵禮,她覺得自己實在受不起。
“太貴重了。”
顧秉鈞似乎是猜到了她後麵想說的話,直接開口:“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的道理。”
沈星沅手裡攥著那隻羊脂玉的鐲子,明明從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是喜歡的,可鐲子被顧秉鈞這樣霸道的送來,她又覺得心理壓力很大。
她用手摩挲著這溫潤的玉鐲,腦海中浮現出顧秉鈞的臉。
明明打算遠遠的躲開顧秉鈞的,怎麼陰差陽錯的還是讓她跟顧秉鈞扯上關係了呢?
“你覺得受之有愧,不如就晚上八點出來,陪我吃個飯。”顧秉鈞低沉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的要求不算過分,沈星沅猶豫了兩秒,就鬆口了:“行。”
等掛斷電話後,沈星沅將那玉鐲裝進了包裡,她斟酌再三,還是準備把鐲子還回去。
這時,丁管家敲了敲門,隔著門在外麵說:“大小姐,晚上沈總派我去接一位客戶。”
“沒事,正好我晚上也要出去一趟。”沈星沅應了一聲。
午睡一覺醒來,她特彆的精神,換了身嫩黃色的連衣裙,就拎著包往外走。
晚上的時候,外麵有點風,吹在身上涼涼的,倒是挺舒服。
沈星沅進車庫的時候,莫名覺得後背發涼,好像有什麼人在背後盯著她一樣。
可她回頭一看,什麼人都沒有,就一隻黑色的小貓“喵”的一聲快步跑開了。
沈星沅鬆了一口氣,懷疑自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都出現幻覺了。
隻是等她打開車門坐上車,啟動車開出彆墅的三秒後,一個擺在車庫角落裡的大桶突然掀開蓋子。
從桶裡鑽出個人來,默默盯著沈星沅離開的方向,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