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按電話號碼的時候,突然一個石子飛了出來,正好砸中了她的手機。
原本亮著屏幕的手機,此刻徹底的熄屏了,無論周保姆怎麼按開機鍵,那手機都沒有絲毫反應。
“誰?你出來啊?”周保姆嚇得聲音都在抖。
許硯清的聲音在黑暗中,像是鬼魅一樣:“逃啊,不想死就逃,我給你們十秒的時間。”
這一回,確定是真的有人在跟著他們母子,周保姆的膽子都快要嚇破了。
大晚上的,誰知道後麵一直跟在他們的是人是鬼啊?
想到這兒,周保姆嚇得腿都有點軟,她本想拖著兒子一起走的,偏偏周富貴此刻不省人事,要是非得帶上他,恐怕他們母子倆會一起在今晚送命。
隻猶豫了三秒,周保姆就丟下兒子,衝進離爛尾樓最近的樹林裡。
等她徹底離開後,一直跟在後麵的許硯清也沒有去追,而是麵部表情的停在了昏迷不醒的周富貴麵前。
每每看到周富貴這張令人作嘔的臉,許硯清都會想起沈星沅受傷破碎的臉。
他再次拿起彈弓,對準周富貴的下半身……
另一邊,顧氏醫院內。
沈星沅一進醫院,就被安排住進了VIP獨立病房內,做了好幾輪檢查後,醫生說要留院觀察。
助理蘇承稟告道:“幸好,沈大小姐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並無大礙,對了,那姓周的還沒來得及對沈大小姐做什麼。”
顧秉鈞緊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隱忍的憤怒:“他們還想做什麼?”
聽了這話,蘇承才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他也摸不清在顧秉鈞心裡,沈星沅究竟占了什麼樣的地位。
顧秉鈞幽深的目光看向窗外,他用指尖敲擊著桌麵,冷聲道:“以後那對姓周的母子,我不想再見到了。”
“是。”蘇承應和道。
“還有那個一直在星沅身邊的小保鏢,叫個什麼來著?”顧秉鈞到現在為止,都不記得許硯清的名字。
不過,像許硯清這種不起眼的小人物,的確不值得像顧秉鈞這種大佬特彆關注。
蘇承疑惑的問:“是丁管家推薦的那位姓許的保鏢?”
“對,就是他。”顧秉鈞一想起他能和星沅那麼親密,就氣的牙癢癢。
能被這麼個不知名的小嘍囉比下去,顧秉鈞覺得挺可笑的。
更可笑的是,沈星沅居然還猶豫了,寧願暈過去,也不願來他身邊。
他越想越覺得頭大,為什麼重活一世,沈星沅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難道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懲罰嗎?
他推開沈星沅病房的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坐在了病床旁,看著沈星沅熟悉而恬靜的臉,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屋裡安靜極了,隻剩下醫療機器“滴滴滴”的響聲。
顧秉鈞用手摸著她的側臉,聲音輕柔極了:“沅沅,你終於能安安靜靜的呆在我身邊了,我好想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