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秉鈞頭都沒回,吩咐道:“你們出去吧。”
很快,蘇承帶著保鏢一起出去了,屋內隻剩下許硯清和顧秉鈞兩人。
許硯清將手中的飯放在一邊,主動開口問:“有屁快放,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對於不認識的人,他一向是沒什麼耐心的。
尤其姓顧的,還三番五次的找他的麻煩。
顧秉鈞對他同樣沒個好臉色,直言道:“你想自己離開這座城市,還是我逼你離開?”
一句話,就將許硯清給激怒了。
“我憑什麼要走?”
“當然是嫌你礙眼。”顧秉鈞對他的嫌棄,幾乎是寫在臉上的,根本懶得隱藏。
許硯清見他這般生氣,突然笑了出來,陰冷冷的笑容帶著瘮人的寒意。
“我可不會在你麵前亂晃。”
具體是為什麼礙眼,那當然是討厭他在沈星沅眼中,有與眾不同的位置。
屋內的氣氛壓抑的可怕,靜的仿佛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顧秉鈞三步並作兩步過去,扯著他的衣領,質問道:“小子,你到底在狂什麼?信不信我讓你活不過今晚?”
就憑顧家的勢力,隨隨便便讓一個人消失,還是能做得到的。
許硯清被威脅後,沒有絲毫害怕,臉上反而浮現出興奮之色:“我要是消失了,誰會第一個心疼呢?
你說,會不會是沅沅?”
他刻意將‘沅沅’兩個字叫的無比曖昧,像是在宣誓主權,但在顧秉鈞眼裡,這就是妥妥的挑釁!
顧秉鈞根本忍不了一點,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血順著許硯清的嘴角緩緩的滑了下來,他的嘴角仍然帶著笑,眼角因為太興奮,而染上猩紅的顏色。
“因為我說對了,你才會破防,是嗎?”
話還沒說完,顧秉鈞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一拳過後,許硯清身上有東西掉了下去,他低頭一看,正是昨天夜裡在朱素梅回去路上撿的黃金長命鎖。
看到那長命鎖,顧秉鈞瞳孔緊縮,他甚至還低頭重新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驚訝之餘,又覺得有些好笑。
這回輪到許硯清疑惑了:“你認識這東西?”
按理說,長命鎖哪怕是黃金製成的,像顧秉鈞這樣的大人物應該也是看不上才對。
為什麼他連著仔細看了好幾眼?
顧秉鈞對上他隱隱有些期待的眼神,冷笑一聲,故意賣關子:“想知道啊,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告訴你。”
“做夢!”許硯清拒絕的乾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門被人一下子打開了。
蘇承在外麵喊著:“沈小姐,沒有顧總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請你不要為難我了。”
偏偏他這話說晚了,他也不敢正兒八經的攔沈星沅。
門一看,蘇承對上顧秉鈞陰沉沉的臉色,尷尬一笑。
“顧總,我實在攔不住啊。”
沈星沅見地上躺著的人,立馬衝了進去,隻見許硯清嘴角流著血,低下頭的時候,似乎眼角還泛著淚花。
她連忙上去扶許硯清:“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許硯清一改剛才在屋內倔強硬冷的姿態,虛弱的咳嗽了一聲,破碎感十足。
他的聲音沙啞:“咳咳,隻是被打了兩下,不痛的,我沒事……”
沈星沅看著他臉上的泛著紅的拳頭印,怒視著顧秉鈞:“顧家真是厲害,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顧秉鈞,你這樣的人跟街上的惡霸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