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家人,怎麼會想要她的命呢?
許是看出她聯想到了什麼,許硯清再次說:“不止是顧家有保鏢,其他家族肯定也有。
我的意思是,從你公布答應和我訂婚開始,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沈星沅心中一驚,她來之前,跟係統複盤過這件事。
在原書的劇情裡,根本沒有她被人故意推下樓這件事,更彆提還被人暗中監視著。
但按照原來的劇情,她也不該跟許硯清扯上關係,甚至決定嫁給他。
可以說,她選擇了許硯清,直接改變了整本書的劇情走向。
所以說,書中後麵的劇情已經和現實完全不一樣了。
她有些慶幸的安慰自己,終於是逃過了吃安眠藥痛苦而死的炮灰悲劇了。
許硯清俯下身來,他那張禁欲的臉上染上了幾分不忍,靠近沈星沅的耳邊,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問她:“後悔嗎?”
“後悔選擇了我嗎?”
“要是你現在後悔了,我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藍白相間的病號服故意解開了最上麵的幾顆扣子,露出裡麵被紗布包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結實肌肉輪廓。
兩人離得這麼近,沈星沅的臉不由自主的染上了紅暈。
她嘴唇顫抖著,頭微微往旁邊一偏。
“已經決定的事,後悔有什麼用?不如一條道走到黑,不撞南牆不回頭。”
沈星沅湊近他的臉,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尤其是她根本不信許硯清會這麼輕易的放開她的手。
“那麼你呢?為了救我,差點丟了一條命,後悔嗎?那些人可都是衝著我來的。”
許硯清緩緩看了一眼外麵那兩個男人,眼底深處藏著幾分狠戾,說出口的話更是帶著瘋狂。
“我隻後悔,沒早點發現那個要害你的人。”
“讓那人得逞,是我做的最大的失誤。”
“要是重來一次,從樓上掉下去的一定會換個人。”
沈星沅一點點用手指撫摸著他的臉,他也很配合的將臉湊近。
外麵人都怕偏執的病嬌,人人都避之不及,可她卻覺得,許硯清瘋起來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特彆的吸引她!
她真的好想看看,許硯清黑化值到達百分之百,會是什麼樣子?
要說擔心,她隻怕許硯清瘋起來就不夠專一了。
她要的是全心全意,隻愛她一個人,隻為她一個人瘋狂的病嬌。
想到這兒,沈星沅抬起頭來,主動的吻上了他的眼睛。
她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許硯清:“你要時時刻刻記得,眼裡隻能有我一個人,不許背叛。
要是被我發現你有異心,我就不要你了。”
這句話,像是瞬間點燃了許硯清眼中的欲望,他將沈星沅給抵在了牆上,俯下身來,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
沈星沅沒有掙紮,甚至還配合著他的動作,默許著他的行為。
在激烈的交纏中,她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被親的紅腫了起來,有些痛痛的。
她小聲的嗚咽著,表達自己的抗議,換來的卻是許硯清更加激烈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