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胃口。”
許硯清放下湯勺,伸手去摸她額頭的溫度。
“昨天你吹了一天的冷風,回來就發燒了,燒到了40度,要是吃不下東西,病怎麼好?”
這話,沈星沅像是沒聽見一樣。
她隻關心一個問題:“我爸爸他……找到了嗎?”
回應她的,是許硯清久久的沉默。
她拿起床頭的手機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了四十八小時了,她昏睡了整整一天!
四十八小時還沒找到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沈星沅吸了吸鼻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等她悲傷呢,外麵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是丁管家去開的門。
門外站著一大堆西裝革履的人,丁管家仔細一看,發現這些人都是沈家公司裡的股東。
昨天沈雄出車禍的事,已經上了新聞了,一夜之間,這些股東全都傳遍了。
這些人氣勢洶洶的來,手裡什麼東西都沒拿,不像是來慰問沈總有沒有事的,倒像是來找茬的。
丁管家右眼皮突突的跳,給院子裡的幾個傭人使了眼色,讓他們過來幫忙堵住門口。
股東們站在外麵,大聲朝著丁管家喊道:“老丁啊,你隻是沈總花錢雇來看門的一條狗,用不著這麼衷心吧?”
被懟了,丁管家也不生氣,他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
“各位啊,沈總還沒回來,要是想要慰問他,恐怕要過幾天再來。”
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那你說明白,是過幾天啊?沈總不在,公司不能一日無主,那麼大的公司呢,總不能沒人管吧?”
“就是啊!不是我說,沈家就剩了個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的大小姐,還有個被沈大小姐看上的沒用小白臉。
可以說是後繼無人了!那他們也不能白白占著公司的股份吧?”
“反正他們占著也沒用,不如讓出來,給我們這些有能耐的人,怎麼樣?”
這些話,是股東們故意大聲給樓上的沈星沅聽的。
丁管家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默默往樓上看一眼,這才回過頭來,禮貌的笑著說:
“股份的事,我可做不了主,各位還是請回吧。”
“知道你做不了主,老丁啊,你不如放我們進去,讓我們上樓去請那位腦袋空空的沈大小姐。”
“她要是能乖乖簽了股份轉讓合同,我們還能給她留點錢和麵子,不然,雙方撕破臉皮,誰的臉上也不好看。”
“樓上姓沈的,彆當縮頭烏龜啊,趕緊下來!”
還在發高燒的沈星沅,根本不需要費力氣去窗邊聽,直接坐在床上就能聽到。
這些人,一聽到沈雄出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強占沈家的股份財產。
連沈雄的葬禮開始都等不到……
許硯清走到窗戶邊,眼神中的戾氣根本藏不住,他緊緊的攥著拳頭。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樓下的人早就死了千百遍了。
“沅沅,你彆聽他們說的,我下去把他們趕走。”
“算了。”沈星沅做什麼都沒什麼精神,她語氣淡然的說:“隨便他們怎麼鬨,你再去幫我問問,爸爸找到了沒?”
許硯清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怒火,拿著手機去打電話跟警方那邊詢問情況。
原本沈星沅以為樓下的那些股東鬨一會兒就走了,沒想到,他們聚的人還越來越多。
到最後,甚至有人揚言:“樓上的沈家人聽著,要是你們今天不出來,那我們就在樓下不走了!”
“是啊,股份的事必須早日定下來,那麼大的公司天天都在賺錢呢,可經不起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