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許硯清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大有再不讓開,另一隻手也給他擰到脫臼。
厲昭疼的渾身都在顫抖,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他咬牙切齒的指著許硯清放狠話:“你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好啊。”許硯清一臉無所謂的看著他:“記得你要報仇的話,直接來找我,跟彆人沒關係。
是男人,就彆總是背後捅刀的那一套,正大光明的來報複我。”
厲昭惡狠狠的瞪著他,眼睜睜看著護士帶著他往醫院裡麵走,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
撥通了厲鈞禮的電話後,厲昭說:“厲老,沈雄還活著。”
“哦?這是個好消息啊。”厲鈞禮說話的語氣裡帶著滿意:“去把沈雄給帶回來。”
厲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晚了一步,人現在被許硯清那臭小子帶走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厲鈞禮的聲音:“先回吧。”
厲昭不甘心的瞪了一眼病房門口,攥著手機離開了。
病房內。
許硯清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麵不止躺了沈雄一個病人,還有不少病懨懨的老人。
屋內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沈雄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還戴著呼吸機,不知昏迷了多久。
看到沈雄還有氣,許硯清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
他緩步走到病床前,看著臉色蒼白的沈雄,拿出手機來,打給了妹妹許芸。
電話撥出去沒多久,很快,許芸就接了電話。
“喂,哥,怎麼了?”
“把電話給你沈姐姐。”許硯清說話的語氣裡止不住的激動。
沈雄還活著的這個消息,沅沅聽到一定很開心。
“沈姐姐,我哥有話要跟你說。”許芸最了解哥哥了,一聽哥哥說話的語氣,就能猜到哥哥肯定是帶來好消息了。
果然,沈星沅接過電話後,聽到了許硯清十分肯定的話:“沅沅,你爸爸還活著,他沒有死。”
“我就知道,爸爸吉人自有天相。”沈星沅虛弱沙啞的聲音裡難得有了生氣。
“那你們現在回來嗎?”沈星沅語氣裡止不住的激動:“我買些好酒好菜,給爸爸接風。”
“先彆買。”許硯清低頭看了一眼沈雄雙眼緊閉的模樣,歎了口氣:“你爸爸他可能……一時半會是吃不下的。”
“他怎麼了?”沈星沅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是有什麼生命危險嗎?”
“醫生說,從他被救起,就一直昏迷,到今天為止已經有四天了,我打算把他轉移到大醫院裡。”許硯清耐著性子解釋道。
“最好是做個全身檢查,看看具體哪裡受了傷,為什麼會一直醒不來。”
“好好好。”沈星沅無意識的重複著到了嘴邊的話:“隻要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許硯清儘量用柔和的語氣安慰著她:“彆擔心,你爸爸情況穩定,看著沒什麼外傷。”
沈星沅用帶著哭腔的語氣說:“謝謝你,許硯清,我本來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等掛斷了電話,護士好心提醒了一句:“我們這兒設備不好,暫時沒檢查出病人什麼大毛病。
但他一直不醒,不知是不是在海裡撞傷到了腦子,一旦傷到了,那就是不可逆的傷害。
你們家屬最好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