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這屋吧?昨晚上有個當兵的身體不舒服,我讓他睡這屋了。”村支書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陶可故作驚訝:“可昨晚我聽到這屋裡有動靜,好像是蘇念同誌的聲音啊。”
“這倆人難不成是跑到村支書家裡搞破鞋啊?”
“哎呦喂!這可真是世風日下!”
“真不要臉!有傷風化!”
“趕緊把門打開,看看蘇念是不是在裡麵!”
陶可和陶支書卯足了勁兒要撞開自家房門,結果門突然被人從裡麵拉開,兩人直接被閃了一個大跟頭,坐在了地上,抬頭一看,穿戴整齊的顧淮安站在門口,屋裡哪有蘇念的影子。
“你們在找人?”顧淮安一臉疑惑看著眾人。
陶可沒看到蘇念,起身到桌子下麵、衣櫃裡麵到處找,沒有。
顧淮安也疑惑了,人剛剛就在炕上坐著呢,可開門之前一轉頭,發現人不見了,屋子就這麼大,能找到剛才陶可也都找了,她藏哪兒去了?
就在陶可疑惑時,院子裡突然傳來蘇念的聲音。
“聽說你們在找我?”
蘇念強撐著發軟的雙腿,笑意盈盈走進了村支書家院子。
其實她躲進空間了。
昨夜事後睡著前,她意念一動突然進了一個很大的地方,裡麵有田有水,還有三間小木屋。
喝了裡麵的水,感覺一身的疲憊解去了不少,進出幾次後她確定自己擁有了靈泉空間。
寫了這麼多年小說,羨慕了這麼多年書中女主有空間,終於輪到她了。
剛才陶可來敲門,她趁顧淮安去開門的功夫,閃身躲進去,從窗戶閃現到院子外去了。
“蘇念?你怎麼……”
陶可詫異的看著她,不可能啊,她昨晚親眼看到她走進去了,一夜沒出來,半夜屋裡還有動靜來著!
蘇念突然變臉輕嗤:“我怎麼了?我怎麼沒在顧團長屋裡是嗎?你喂顧團長喝了下藥的水讓他在這休息,還來問我?”
陶可被蘇念說中心事,忙解釋:
“顧團長是我爸安排進屋的,我半夜聽見動靜像是你,還以為聽錯了,”陶可捂著嘴,一臉不可置信,“什麼?那杯蜂蜜水下藥了?還借我的手給顧團長喝!”
眾人聽到這話,看蘇念的眼神裡都是鄙夷。
一旁的女知青恍然:“蘇念,你平時就不願意勞動,最懶的就是你,工分都快扣沒了,該不會是想回城回不去就另謀他路,要去軍區當軍嫂,擺脫知青身份吧?你這算盤珠子打的可夠響的!”
這麼一說,村民跟著起哄:
“我看她是吃不了村裡的苦,想去當軍屬才下藥睡了人家的吧?”
“小可這麼善良,怎麼可能給解放軍同誌喝臟藥!肯定是蘇念的歪主意!”
顧淮安一愣,想起自己被下藥的事情,加上昨晚蘇念的主動和熱情……
所以,她是為了擺脫當下困境,故意下藥,故意主動?
可褥子上的血……她是第一次,為了逃離勞作,犧牲倒是挺大的。
顧淮安的目光審視著蘇念那張白淨嬌美的臉龐,一想到昨晚他是被利用被陷害的,臉色便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