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在空間裡聽到潑水聲和幾個女知青的壞笑聲。
等人走了,她出來一看,被褥都被潑了水,濕漉漉的,完全不能用了,幸好在陶家順走了她和顧淮安用的那套被褥,不然真是沒得用了。
她不急不惱,如法炮製,不但把這幾個人的被褥澆濕了,還把她們的衣服、吃食、甚至書本,全都澆了足量的水。
那幾個女知青在院子外等蘇念回來要看笑話呢,等了半天不見人,隻聽見屋裡嘩啦啦的水聲,跑進來一看,屋裡像是被大水淹過一樣,蘇念坐在長條桌上,正吃餅乾。
“蘇念!這餅乾是我的!你給我放下!”女知青劉彩玲衝過來搶蘇念手裡的鐵盒餅乾。
蘇念側身躲過,劉彩玲撲了個空。
“彆忘了,這餅乾是你從我這兒騙走的!你說幫我給陸北辰送信,可他一封都沒收到,現在我不想給了,拿回我自己的東西有問題嗎?”
劉彩玲的確沒把蘇念的情書給陸北辰,為了儘快從陶支書那裡拿到回城名額,那些信她都拿去討好陶可了。
她哪敢不承認,一問陸北辰就都知道了,於是眼睜睜看著蘇念吃餅乾,急得乾瞪眼也不敢來搶。
另外幾個還在罵罵咧咧從水裡搶救東西,蘇念拍掉手上的餅乾渣,歎氣道:
“哎!真是可悲,好歹是城裡來的知識青年,整天圍著陶可轉,隻為拿到一張回城上工農兵大學的介紹信,可今年的人選早定了陸北辰了,你們呀都是被陶可利用的笨蛋!”
劉彩玲反駁:“不可能,陶可答應幫我和她爸說的!”
另一女知青也氣呼呼走過來:“她也答應我了!還說今年隻有一個名額,讓她爸給我留著呢!”
第三個也開口道:“她也答應我了……”
三人一聽,恍然大悟,蘇念說的沒錯,她們好像被陶可利用了!
見三人扔了手裡東西垂頭喪氣離開的樣子,蘇念心裡爽了。
宿舍濕了,她也睡不成了,乾脆進了空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29團政委劉軍到村裡找蘇念政審,正好遇上了去農場勞作的女知青劉彩玲等人,得知對方是來政審的,打開了話匣子:
“她是整個知青隊最嬌氣的,乾點兒活兒不是手疼就是腿疼,覺悟低還懶!指不定又跑哪兒躲避勞動去了!你們是乾啥的?”
“你以為她是個什麼好姑娘呢?以前動不動就勾引這個勾引那個替她乾活兒,現在更不要臉了,直接兩夜不歸宿,指不定去哪兒鬼混了。”
“昨天她可是給你們顧團長下了臟藥的,至於有沒有真發生點兒什麼,隻有他倆知道!”
“她巴不得貼到陸北辰身上去,而且她最討厭軍人了,怎麼會情願嫁給顧團長?”
“就是,領導,你們可千萬彆同意她嫁給顧團長,她就是為了躲避勞動才想去當軍屬的!就她那嬌滴滴的狐媚子模樣,到了軍區非攪和的你們不安生!”
“沒錯,不能同意!”
劉政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下藥?這已經犯法了吧?
顧淮安怎麼遇到個人品這麼差的女人?
這是讓人做局了?劉政委打聽到了上工的地方,往那邊走去。
蘇念在空間裡美美地睡了一大覺,神清氣爽地出來,打算去找陸北辰討債。
追求陸北辰這一年多,原主的錢可是沒少“借”給他,眼下蘇念口袋空空窮的一批,把錢要回來至少手裡還能有點兒積蓄,到軍區不至於捉襟見肘。
她剛到地頭,就看到陶可和陸北辰並肩坐在一塊兒休息,陶可手裡拿著個水壺,正給陸北辰倒水,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兒來:“北辰哥,累了吧?喝點綠豆水,這是我特意給你熬的,加了糖呢!”
陸北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謝謝你小可,還是你細心。”
說完還幫陶可擦了擦額頭的汗。
周圍幾個坐著休息的知青等著看好戲。
誰不知道蘇念平日是怎麼追著陸北辰跑的,現在陶可這麼明目張膽,蘇念還不得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