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在另一個山頭,用望遠鏡觀察地形時,恰好看到陶二虎試圖欺負蘇念,正要衝過來救人,就看到她又是放蛇又是踢人家屁股,直接把人乾溝裡去了。
跑過來隻是想看看她打算怎麼善後,畢竟那毒蛇草上飛,咬一口可不是鬨著玩兒的,不及時救治能要人命。
他招呼身後兩個士兵下去查看情況。
一起來的村民此時也趕了過來,正巧士兵跑上來彙報。
“報告團長!下麵的人左小腿骨折,鼻子被蛇咬傷,已經開始腫脹,意識有些不太清醒,說是被一個女同誌踹下去的。”
士兵說著還看了一眼蘇念。
村民裡有陶家人,聽到這話,頓時質問:“蘇念,是不是你乾的?”
蘇念堅決否認:“是他耍流氓要欺負我,結果突然冒出一條蛇咬他,他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的!”
“那也是因為你才掉下去的,我二堂哥要是死了,我就讓你陪葬!”
聽到這話,蘇念正要罵人,沒想到顧淮安先開了口。
“她說了,是被蛇咬了才掉下去的,你沒聽到嗎?”
聲音冷,表情更冷,對方頓時被嚇住,借口去抬人,跑掉了。
蘇念沒想到顧淮安會當眾維護她,心裡倒是有些開心。
看來這男人是選對了!
陶二虎的腿部用樹枝作了固定,蛇毒被村民用土法子暫時抑製住,眾人抬著他往村裡走。
陶二虎的臉腫成了豬頭,神誌也模糊了,腿上都是血,整個人沒法看。
顧淮安瞄了一眼蘇念:這丫頭下手挺黑呀!
蘇念心裡那叫一個爽,但表麵上還是裝著一副受驚過度、腳步虛軟的嬌弱模樣,貼在顧淮安身上走在後麵,順便吃一吃他的豆腐。
好堅硬的臂膀,好結實的腹肌……
顧淮安儘職儘責的扶著她,前麵的人走遠了,他卻突然一把推開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下腳夠狠!”
蘇念心裡咯噔一下,被看到了?
她假裝沒聽懂,繼續裝柔弱:“啊?下什麼腳?我當時嚇壞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淮安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穿透了:“我看到你抓蛇咬他,還把他踹下山了。”
蘇念:完了,還真被看到了!
本來顧淮安對她就有誤會,這下誤會更深了,回去再被她媽洗腦一頓,這婚還能不能結了?
“如果你現在是在演苦肉計給我看,我勸你大可不必,我既然說要娶你,就不會食言,你何必多此一舉?”
蘇念一聽,這還是把她當戲精壞女人了!
氣壞了!她剛剛是真的遇到色狼好麼!誰知道他在這附近啊!還苦肉計?她閒的!
“顧淮安!”蘇念瞬間沉下了臉,“我蘇念也不是什麼人都願意嫁的,我也沒一哭二鬨三上吊的逼著你,你不想娶我,這婚不結就是了,乾嘛要冤枉我?我就當被狗啃了,自認倒黴!”
說完氣呼呼轉身就走,卻忘了身後是個小下坡,腳腕一歪,劇痛襲來,蘇念直接倒在了地上。
原本見蘇念轉身就走一身骨氣,心裡還有些愧疚的顧淮安,見她突然倒地柔弱無骨的樣子,輕嗤:“怎麼?苦肉計沒演夠啊?”
蘇念抓起手邊一根粗木棍掙紮著起身,回頭罵了一句:“演你大爺!”
罵完一瘸一拐往前走,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去空間裡泡泡靈泉水消腫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