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如聽到兒子的如初堅決的回答,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歎了口氣,從一旁的軍用布包裡拿出一個本子摔在兒子身上。
“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這事兒我不管了,你爸明天就回來了,你跟他說去!反正這兒媳婦我是不認!”
說完轉身離開了。
趙曼曼見兩人說完話,跑過來和顧淮安打招呼。
“淮安哥,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林團?”低頭看到他手裡拿的是政審談話專用的本子,好奇問:“這是誰政審了?你要升職啦?”
“我的結婚政審。”
趙曼曼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你……你要結婚?”她強壯鎮定強顏歡笑,“和誰呀?咱們軍區的嗎?”
顧淮安搖頭:“不是。”
顧淮安剛走,趙曼曼就紅著眼睛跑到林宛如身邊。
“林團,淮安哥說……說他要結婚了,是真的嗎?”
林宛如看著眼前這個自己選的兒媳婦,歎了口氣。
“是。”
“他……他要娶誰啊?”
“山下的一個女知青,”林宛如抬手摸了摸趙曼曼的頭發,“曼曼,你知道我的心思,我一直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兒媳,不過,恐怕是咱們娘兒倆沒緣分了,今天就練到這兒,你去休息一下吧。”
山下的女知青?趙曼曼雙拳緊握,她倒要去看看,是哪個女知青能比她優秀!
顧淮安沒問出送舉報信的人,跑去找文工團的司機。
司機回想了一下:“大概七八歲,虎頭虎腦的,穿著件洗的發白的舊褂子,哦對了,他手上有一塊兒紅色胎記。”
顧淮安默默記下了孩子特征。
蘇念因為腳受傷,徹底不用去農場乾活兒了。隻要宿舍的人一走,她就直接閃身進空間。
她用靈泉水泡了腳,腳腕的腫痛很快消了大半。
這兩天她往空間裡放了不少東西,三間小屋裡宛然像個家的樣子了,種下的蔬菜糧食種子已經長了出來,甚至有些已經開花結果了,木耳蘑菇和靈芝人參看起來比在山上時候長的還水靈。
她還種下了一顆蘋果籽和一顆梨籽,不過一夜功夫,就已經長出幾厘米的小苗。
隔天,腳腕不那麼疼了,她拄著棍子一瘸一拐出去透氣,卻遠遠看到幾個小孩兒在打架。
“你家那麼窮你怎麼吃得起水果糖?肯定是偷的!”
“是彆人給的!還給我!”
“你偷的,我就搶你的!”
這幾個孩子都是村裡的調皮鬼,經常跑到知青點要好吃的,從前原主最討厭這些孩子,每次都是拎著大棒子把人嚇唬走,幾個孩子因此對她有些懼怕。
“你們乾啥呢!”蘇念大喊一聲。
幾個孩子一看是蘇念,嚇得四散跑開了。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狗蛋從地上爬起來也要跑,被蘇念抓住了衣領子。
“狗蛋,他們為啥打你啊?”
狗蛋擦了擦鼻涕,露出手背上紅色胎記:“他們說我的糖是偷的,要搶,我沒偷!這是陶可姐給我的!”
蘇念一愣,陶可給狗蛋糖?她可是個鐵公雞!
她幫忙把散落在地上的糖撿起來放在孩子手裡,還順便拿出兩顆大白兔遞給他:“我也有糖,給你吃,狗蛋,我問你,陶可姐姐為什麼給你糖啊?”
狗蛋吸了吸鼻子:“她讓我幫忙送一封信去軍區。”
蘇念一愣,是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