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輕嗤:“說到頭不還是為了送陸北辰回城。”
王隊長沉吟片刻,表情訕訕道:“知青回城名額緊張,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就算陸北辰同誌表現好,也要經過大隊選舉和公社考察後才能蓋上大隊的公章,陶支書,你這麼乾,的確有點兒不妥了。”
陶支書猛一拍桌子:“就算到公社到縣裡,我選陸北辰也說過得過去,今年的回城名額就是陸北辰的,彆人誰都不行!”
說完起身出去了。
王隊長見舉證人都走了,也沒啥可說的,起身要離開。
蘇念提醒道:“王隊長,陶支書給自己內定了個女婿,這事兒知青點的人都盯著呢,要真是陸北辰第一個回了城,恐怕他們不會甘心,要是跑去公社甚至縣裡舉報,彆說他的村支書保不住,你這個紅衛兵隊長怕是也要受牽連了!”
王大魯心裡咯噔一下,這文化人考慮事情是長遠,這事兒還真不能讓陶支書辦成!
說完急匆匆追了出去。
蘇念心裡氣,陶家父女這是跟她死磕上了,不把她整死不罷休是吧!
太囂張了點兒!
她突然想到陶支書家後院有個地窖。
原書裡提過,陶支書利用工作便利,沒少乾貪墨公款、克扣公糧的事,連續幾年,知青為了回城也沒少給他上供,這些東西大部分都藏在他家後院的地窖裡。
後來陶支書用這裡的錢物賄賂,當上了公社主任。
陸北辰也是因為陶支書拿出其中一大筆錢給閨女當嫁妝,才最終決定娶陶可。
陶可進城幫陸北辰上學、找工作,到後來她做生意,也是靠著地窖裡這些糧食和錢財。
隻要拿走這些東西,他們的命運都將被改變。
而眼下,陶支書和陶可必定會因為丟了東西而鬨心,沒空再找她麻煩了。
蘇念一臉壞笑:彆罵我,誰讓我是惡毒女配呢嗬嗬嗬嗬!
夜幕降臨,知青點熄了燈,所有人都睡著了。
蘇念用被子蒙住枕頭假裝自己在蒙頭大睡,閃身進了空間,利用閃現功能,鬼魅一樣往陶支書家裡摸去。
陶支書下午就騎自行車去公社了,現在還沒回來,陶可屋裡還亮著燈,蘇念悄摸兒去了後院。
按照原書的描述,在後院的一堆柴火垛下麵找到了地窖入口。
不過蓋住地窖的木板上著鎖,她沒有鑰匙。
對於有空間的人來說,一道小小的木蓋板算不了什麼,意念一動,人就已經進了地窖。
一股混合著糧食和黴味的味道撲麵而來。
蘇念屏住呼吸,等空氣流通了一會兒,才打開手電筒,發現地窖裡有一段不太長的通道,用嘴咬著手電筒,雙手扶著牆往前走。
走了沒幾步,眼前豁然開朗,一個不小的空間呈現在眼前,一袋袋糧食摞得老高,都快把地窖堆滿了,旁邊還有幾個木箱子。
蘇念扯開幾個麻袋,看到裡麵裝得都是好大米,還有麵粉、玉米、大豆等,這些糧食足夠整個大隊的人過一冬的了!
她又打開一個箱子,裡麵竟然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錢!
再打開一個,是各種票據,大部分都是糧票。
又打開一個,好幾條金燦燦的小黃魚、還有一些好煙好酒。
天!一個小小的村支書,居然能貪這麼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