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曼把蘇念和男知青拉拉扯扯、給男知青寫肉麻情書的事情說了一遍,還添油加醋的說蘇念巧言令色,滿口混話。
“您是沒看見當時淮安哥的臉色,難看極了,而且我私下聽村裡人說,那個蘇念同誌,勞動不積極,人緣也很差,作風比較……隨意。”趙曼曼擔憂道,“淮安哥那麼正直一個人,我真是怕他一時糊塗毀了一輩子,這要是真娶進門,以後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閒話,萬一影響到顧首長和您的聲譽,還有淮安哥的前途,她擔待得起嗎她!”
林宛如越聽臉色越沉,最後直接氣的拍了桌子:“我就知道,舉報信絕不是空穴來風的事兒,淮安被下藥的下作手段肯定是她做的,這女人絕對不能娶!”
趙曼曼送上一杯水,勸道:
“林團,您消消氣,淮安哥的脾氣您也知道,他認定的事沒有回頭的,而且結婚申請都已經打了,現在阻止,恐怕……”
趙曼曼假意是在勸解,實際火上澆油。
果然,林宛如更生氣了。
“申請打了也能攔下來!”林宛如怒道,“我這就去找老顧!這樣的女人,休想進我顧家的門!”
顧淮安被緊急叫回家時,發現家裡氣氛詭異,母親臉色不佳,父親麵色凝重。
“爸,媽,有事?團裡正訓練呢。”顧淮安摘了帽子,筆直的坐在對麵問。
“淮安,你跟媽說實話,那個蘇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林宛如慍怒問道。
顧淮安腦中頓時想起蘇念和陸北辰那一幕,心中煩悶,語氣也冷了幾分:“趙曼曼都和你說了?”
“沒錯,曼曼要是不說,我哪知道她跟男知青不清不楚,還給人家寫情書!聽說還沒嫁進來,就已經以軍屬自居了!你爸才下山打聽了,說她大半夜帶人去村支書家裡踹門,把人家剛結婚的小兩口堵在被窩裡了,村支書因為閨女被看光,直接氣中風了!
這樣的女人,品行不端,惹是生非,怎麼能當軍嫂?劉軍那政審是怎麼通過的?是不是也被她騙了?”
一直沉默的顧建國開口道:“淮安,婚姻不是兒戲。如果這個女同誌真的有問題,現在叫停還來得及。不要因為一時的責任,賠上你的一輩子,你去問問,她有沒有什麼條件,除了嫁給你,其他的都好商量。”
顧淮安看到父母的態度,知道現在要是硬把人接回來,也不會被接受,為了緩和父母情緒,他做出了讓步。
“知道了,在事情沒有徹底弄清楚之前,婚事先暫緩。”
陶可和陸北辰第二天去領證,由趙春梅臨時代替陶可負責記工分。
蘇念借口腿傷沒好,不用乾活兒,坐在她旁邊找機會。
“春梅,喝水?”蘇念遞過靈泉水。
第一次喝靈泉水的人,喝完一會兒就會拉肚子。
果然,趙春梅喝完不到五分鐘,就把工分本和筆往蘇念懷裡一放,跑去上茅房了。
蘇念看著厚厚的工分本上陶可的筆記,狡黠笑著扯下了其中兩張紙。
這就是證據!隻要和舉報信的筆記一對,就能認出是陶可寫的舉報信。
可蘇念等了幾天都不見顧淮安來找她。
於是她跑到村口,想攔個軍車幫忙給顧淮安捎句話。
軍車還真等來一輛,偏不湊巧是顧家的司機小胡。
看到蘇念坐在村口,小胡跳下車,輕蔑問道:“你該不會坐這兒等我們顧團長吧?死心吧啊!你那點兒風流事兒,全軍區的人都知道了,顧團長說了,結婚的事兒暫緩,啥意思知道不?就是不娶了!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