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如實回答:“我爸是廠長,媽媽是主任,因為得罪了市裡的一位領導,被誣陷貪汙,抓了起來,算著有半年多了。”
顧建國沉吟片刻,問了句:“先前聽你說,你是遼省人?”
“是,遼省沈市人。”
顧建國點了點頭,實在沒話可說了,慢吞吞喝起了參湯。
第一天進門,她不好主動說太多,低頭繼續啃饅頭。
吃完後想著去收拾一下,卻被顧淮安攔下了。
“家裡有人管這些,不用你表現。”
勤務兵小吳把桌子收了,擦的油光錚亮的,又去廚房一頓忙活。
蘇念看愣了,首長家就是不一樣啊!還想著來了以後勤快表現表現,現在好了,人家有勤務保障人員直接都乾了!而且乾的還比她乾淨利落!
她隻能尷尬戳在那看著。
房間裡,顧淮安將衣櫃騰出一半位置給蘇念,幫她把行李箱放在了櫃子頂上。
“你睡床。”
蘇念一愣:“你不睡床?”
隻見顧淮安從床下抽出一張行軍床立在牆邊。
“我一般住團部,很少回來,回來住這個,”顧淮安沒什麼表情道,“今晚夜間拉練,我一會兒就走。”
蘇念正疊衣服的動作一頓。
“什麼時候回來?”
“明早。”
好歹也算新婚第一夜,丈夫就不在家住,讓她獨守空房?
顧淮安換了作訓服外套下樓,蘇念送他,在他的軍用水壺裡灌了些靈泉水。
“爸,團裡有事,我先走了。”
顧建國抬頭看了一眼兒子:“必須今天?”
“夜間拉練,早就定好的。”
“那去吧。”
顧淮安離開後,屋子裡頓時隻剩下蘇念和顧建國。
顧建國起身回了房間,把蘇念一個人晾在了樓梯上。
蘇念心中哀歎,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婆婆給臉色看,公公保持距離,丈夫直接夜不歸宿。
這是直接把她打入冷宮了。
蘇念也不在意,回到房間反鎖好房門,直接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空氣清新,農作物和山貨都長勢喜人,抓進去的兔子和山雞都產仔了,小動物們活蹦亂跳的繞著她。
蘇念深吸一口氣,舒坦!這才是屬於她自己的天地。
晚飯根本沒吃飽,她摘了一個大蘋果,咬一口甜脆多汁,好吃到想哭,總算舒坦了點兒。
她在靈泉邊坐了很久,思考著接下來的路。
她知道,要想在軍區立足,在顧家站穩腳跟,不能指望顧淮安那點微薄的責任心,她得靠自己。
在空間裡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神清氣爽地出來,剛打開房門,就聽到樓下傳來幾個女人的說笑聲。
“林團,昨晚的排練真是太成功了,要是演出時能有這樣的效果就完美了!”
“沒錯,昨晚你們很棒,還有曼曼,你是領舞,一定要保持昨晚的狀態,記住那個感覺。”林宛如說。
“我知道了林團,”是趙曼曼的聲音,“林團,聽說淮安哥昨晚團裡有任務整夜都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