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暗笑,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腳腳腕,暗暗使了七八成的力氣。
“啊!”趙曼曼一聲痛呼就要把腳腕收回去。
蘇念卻抓著不放,還仔細看了兩眼,根本啥事兒沒有,用了點兒紅藥水,看著倒是紅了。
“這麼疼啊?”蘇念故意露出凝重的表情,很認真地看了兩眼:“哎呀,這傷得不輕啊,韌帶可能拉傷了,估計得好好養一陣子,跳舞肯定是不能跳舞的。”
趙曼曼一聽,頓時皺眉。
“你胡說什麼?我隻是崴了一下!養兩天就好了,我是領舞,怎麼可以缺席!”
蘇念起身,搖頭道:“你這傷真的挺嚴重,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實際都在裡頭呢,得趕緊送醫院拍片子,領舞肯定得換人了,身體要緊啊!耽誤了治療,毀了舞蹈生涯可就麻煩了。”
林宛如一聽要換領舞,臉色就變了。
趙曼曼是她一手培養的台柱子,臨時換人,她的心血都白費了。
趙曼曼也慌了,這次演出,是她在領導麵前露臉的好機會,不過是想來顧家告狀的,沒想到蘇念胡謅幾句就把她的前途給說沒了。
“不……不用吧,我感覺好像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就是扭了一下,敷一下就好了,”趙曼曼連忙改口,動動腳脖子,“你看,你剛才給我摁那幾下,好像能動了……”
蘇念故作驚訝道:“趙同誌,你可彆逞強,傷筋動骨一百天,馬虎不得,萬一留下病根,以後你可就跳不了舞了!還是聽我的,趕緊去醫院吧,顧淮安,林團,要不你們送她去?”
“真的不用了!”趙曼曼急了,也顧不上裝了,扶著沙發站起來,假裝試著走了兩步,“你看,我能走,就是還有點疼,休息兩天就好了,不耽誤排練!”
林宛如看著趙曼曼恢複神的腳,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她又不傻,這會兒也看出點兒門道了。
可為了維護趙曼曼,還是冷著臉對蘇念道:“從赤腳大夫那學來的破醫術,在家使就算了,不許出去用,治壞了還不是我們家擔責任!一身的土,趕緊換衣服去!”
一直沉默的顧建國冷著臉,啪的一下把報紙摔在茶幾上。
“報紙都沒你們熱鬨!”
說完起身進屋去了。
趙曼曼紅著臉,匆匆告彆離開了。
房間裡,蘇念去衛生間洗漱換了衣服,再出來,穿著舒適的家居服。
顧淮安又在眼睛軍旗,可耳朵卻一直不自覺聽著蘇念發出的各種聲音,無法靜心。
“趙曼曼的演技可彆我強多了,我甘拜下風!”蘇念擦著頭發嘲諷道。
顧淮安舉棋的手一頓:“她腳腕沒受傷,是裝的?”
“不然呢?真傷了應該去醫院趕緊治療,何必跑這兒來告我一狀!”
“下次遇到這種事,不用跟她周旋,”顧淮安沉聲道,“不理會就是了。”
“那可不行,有些人把彆人的寬容當好欺負,不給她點兒顏色看看,她還以為我好欺負!”蘇念挑眉,“你看,她自己不就好了?”
顧淮安輕嗤:“以毒攻毒?”
蘇念:“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下棋嗎?”見她收拾完了,顧淮安突然指著桌上的棋盤問。
蘇念走過去坐下,玩笑道:“輸了可彆哭。”
顧淮安先前連輸十局,今天謹慎了不少,可還是有些被動。
蘇念的心思卻不在棋上,她偷偷觀察著顧淮安專注的側臉,濃密的睫毛,緊抿的薄唇,還有那隻捏著棋子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