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今天要是因為抓那個判官,導致南銀江和北照海這兩個新上任的都禦史被刺客順手宰了,這功勞還算功勞嗎?”
“功過相抵都是輕的!搞不好還得挨罰!你現在給我算算這筆賬,怎麼做才劃算?”
他頓了頓,繼續點撥:“這次把人抓了,功勞是一次性的。賴長安這條老狗的案子,抄出這麼多家當,已經是潑天的大功了!功勞簿都快寫不下了!再多一個判官,賞賜還能多到天上去?總有上限的!”
“但下次再抓到呢?”李斯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那就是兩次獨立的大功!兩次的封賞加起來,怎麼著也比一次性的要豐厚吧?細水長流,懂不懂?”
王爍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哦!原來如此!大哥高見!”但他隨即又冒出另一個問題,“那……那剛才那些關於地府和皇宮內鬼的情報,為啥我們不自己交給皇上,要把功勞讓給南銀江他們呢?”
李斯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內心瘋狂腹誹:“媽的!這我能告訴你是因為狗係統逼著我做情報交易才能變強嗎?!難道跟你說老子有個係統,不賣情報就沒獎勵?!”
他懶得解釋二話不說,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大巴掌扇在王爍後腦勺上!
“啪!”
“哎喲!”王爍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腦袋一臉委屈。
“你問的太多了!”李斯眼神冰冷,帶著警告,“記住!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不該問的彆問,老老實實辦事!”
挨了一巴掌的王爍瞬間老實了,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有那麼多“為什麼”了。
對於李斯來說,什麼地府,什麼皇帝,什麼狗屁判官,都是虛的。
能撈到實實在在的銀子,能讓自己不斷變強,才是硬道理!其他的,都是達成目的的工具和台階罷了。
一個時辰之後,在南銀江和北照海這兩位“新晉小弟”的積極協助下,賴府的抄家工作基本完成。
初步清點結果出來,連見慣了“世麵”的李斯都微微挑眉。
現銀(包括金錠、銀錠、珠寶玉石折價)共計:一千三百萬兩!
這還沒算他們之前私下瓜分掉的那部分銀票,以及準備上繳國庫的銀票八百萬兩。
王爍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銀,忍不住咋舌吐槽:“媽的!這老烏龜到底是怎麼貪的?!這數目,都快趕上全國近三個月的稅收了吧?!他就不怕銀子太多把棺材板壓塌了?!”
南銀江擦了擦額頭的汗,湊過來低聲道:“李大人,我等剛剛粗略查閱了那些未來得及銷毀的密信。”
“其中多次提及,地府之中有一核心人物,代號‘鬼財神’!”
“據說此人極其神秘,精於商道,掌控著地府龐大的資金流轉和灰色產業,斂財手段通天!”
“賴府這些驚人財富,恐怕大半都與此人脫不了乾係!”
“信中還隱約提到,鬼財神似乎並非單純的江湖人,與各地藩王、豪商巨賈乃至番邦都有千絲萬縷的聯係,身份成謎!”
北照海也在一旁驚歎:“我等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區區一個江湖組織地府,其觸角竟然如此龐大,滲透如此之深!”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清點屍體的總旗快步進來稟報:“啟稟大人!府內屍體已經清點完畢!”
李斯目光一閃,立刻追問:“可有發現少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