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茶,李斯繼續傳授他的“保命哲學”:“你傻啊!你有錢養什麼士兵,那多招皇帝忌諱!”
齊王虛心求教:“那我養什麼?”
“養大儒啊!”李斯一副“這你都不懂”的表情,“你養上一大群有名望的文人,給他們錢,讓他們著書立說,編史修傳!皇帝要是敢動你,你就讓那群文人寫!一個大儒門下有多少文人弟子?成千上萬!他們的筆杆子,比刀劍還厲害!你讓他們寫皇帝是昏君!讓他遺臭萬年!你看他怕不怕!”
齊王聽得心潮澎湃,激動地抓住李斯的手:“先生大才!真乃神人也!救我於水火啊!”
李斯謙虛地擺擺手:“小意思,小意思。”
齊王此刻已是將李斯奉若神明,慷慨道:“先生對我有再造之恩!有何要求,儘管開口!”
李斯就等他這句話,裝作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不滿你說,我還真有個不情之請。”
“先生但說無妨!”
“那個打皇金鞭……”李斯嘿嘿一笑,“你要兩根!”
齊王一愣:“兩根?!先生,您這是……?”
李斯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到時候太子要是……嗯?咱們一人一根,也好有個照應,一起‘管教’嘛!”
齊王瞬間心領神會,想到未來可以和李斯一起拿著金鞭“管教”太子甚至皇帝,隻覺得前途一片光明,豪氣乾雲地一拍胸脯:“先生放心!我就要他兩根!少一根都不行!”
李斯看著激動不已的齊王,擺了擺手,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冷靜:“不急。眼下還有件更要緊的事得先處理。”
齊王此刻對李斯已是言聽計從,連忙問道:“先生有何高見?”
“我收到風聲,地府的人近期就要對我動手。”李斯眼中寒光一閃,“這事兒,王爺你就彆插手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你現在的頭等大事,就是把那份‘忠心耿耿’的奏折好好潤色,儘快八百裡加急送到陛下麵前。”
他特意強調:“記住,奏折裡不僅要寫清楚自願上交所有兵權、糧草,還得主動獻上一大筆‘孝敬’陛下的銀子!姿態要做足!至於錢嘛……以後沒了再找陛下哭窮要回來就是了,他還能不給你這個‘大忠臣’?”
齊王心領神會,拍著胸脯保證:“先生放心!我定把奏折寫得情真意切,讓皇兄挑不出半點毛病,隻覺得我以前是糊塗,現在是大徹大悟的忠臣!”
李斯滿意地點點頭,最後叮囑道:“今日之事……?”
齊王立刻做出一個封口的手勢,信誓旦旦:“先生從未踏足過我齊王府!我懂!絕對保密!”
“很好。”李斯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
確認李斯離開後,齊王臉上的激動和感激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狠厲與果決。
他深知府中必有地府安插的耳目,李斯來訪的消息絕不能泄露半分!
他眼神一冷,猛地抽出牆上的寶劍,毫不猶豫地轉身,一劍刺穿了地上尚在昏迷中的寵妾的心臟!
那寵妾連一聲悶哼都未能發出,便香消玉殞。
緊接著,齊王提著滴血的劍走到門口,對著那兩名被李斯打暈、靠在牆邊的侍衛,又是精準而狠辣的兩劍!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暴怒、屈辱又帶著幾分癲狂的表情,猛地推開殿門,對著聞聲趕來的護衛們歇斯底裡地吼道:
“混賬!都是混賬!把這幾個狗奴才給本王拖下去喂狗!!”他指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他們……他們竟敢在背後議論本王……議論本王……哼!總之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