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走起!好好伺候那二位少爺!記住咯,誰要是‘榨’不出來點真東西,老子可是不給錢的啊!誰能把他們徹底‘榨乾’,老子賞雙份!不,三份!”
“好嘞!高公子您就瞧好吧!”
三十位如狼似虎(對此刻的方、趙二人而言)的姑娘嬌笑著,一擁而上,半扶半拖,就把已經腿軟腳軟、神誌不清的方慕白和趙破虜分彆“架”進了早就準備好的兩間大廂房。
門一關,裡麵很快就傳來兩人含糊的討饒和姑娘們嬌媚的笑聲。
高耀祖和王爍在外麵聽著,笑得前仰後合。
李斯雖然憑借《易筋經》強行化解了大量酒力,但五壇最烈的燒刀子下肚,又是短時間內狂飲,那股凶猛的後勁還是湧了上來。
他隻覺得臉頰微熱,頭腦也有些昏沉,腳步略顯虛浮。
高耀祖見狀,連忙上前扶住,關切道:“玉兄!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李斯擺擺手,強提精神,低聲道:“無妨,隻是酒氣上湧。給我找個清淨的房間,我需調息片刻。”
“好!立刻安排!”高耀祖連忙叫來老鴇,“快!給我玉兄安排一間最上等的靜室!不許任何人打擾!”
很快,李斯被引到一間布置雅致、熏著安神香的房間。
他盤膝坐到床上,剛想運轉《易筋經》將剩餘酒力徹底逼出,那股強烈的醉意混合著疲憊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算了化解個求!睡醒再說!
“呼……”內力鬥毆懶得調動了,他便腦袋一歪,躺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
安排好李斯,高耀祖春風滿麵地走了出來,仿佛打了一場大勝仗。
王爍湊到他身邊,臉上帶著佩服,但也有些不解,壓低聲音問道:
“高……高哥,我大哥沒事吧?還有,那倆貨輸了,咱們還包三十個姑娘讓他們‘爽’,雖然肯定傷身,但……是不是有點太便宜他們了?還花咱們的錢?”
高耀祖聞言,嘿嘿一笑,露出狐狸般的狡黠,他左右看看,湊到王爍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也叫‘釜底抽薪’!”
他眉飛色舞地解釋:“我剛才悄悄跟那幾個領頭的姑娘交代了——誰要是本事大,能偷偷懷上那倆貨的種!”
“老子賞銀翻十倍!而且,從懷上到生娃,所有費用老子全包!”
“要是運氣好生個兒子,將來還能混個姨娘甚至正室夫人當當!你想想……”
他眼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光芒:“到時候,幾個青樓出身的姑娘,挺著大肚子,跑到都察院方禦史家門口,或者趙將軍的軍營轅門外,哭天搶地要名分、要負責……那場麵,嘖嘖嘖,光是想想,我就覺得渾身舒爽!比直接揍他們一頓解氣多了!”
王爍聽得目瞪口呆,腦子都快燒待機了,半晌才倒吸一口涼氣,結結巴巴道:“我……我靠!高哥!你……你還想這麼遠?!這麼狠?!”
高耀祖得意地拍了拍王爍的肩膀,搖頭晃腦,文縐縐地拽了一句:“這叫兵法!‘不謀全局者,不足以謀一域;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學著點,兄弟!”
王爍聽完了高耀祖那套“放長線釣大魚、懷上孩子去鬨事”的“兵法”,整個人都淩亂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草!高哥,兵法……你是這麼用的啊?!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