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或許在江湖中不顯,但在頂尖勢力和朝廷高層中,卻代表著絕對的底蘊和實力。
他一出現,整個場麵的主動權,瞬間易主!
獨孤一方化解了楊天複和獨孤伽羅的致命對拚,正待開口說話,平息這場鬨劇。
然而,旁邊那個“不安分”的因素,豈會讓他輕易掌控局麵?
隻見李斯眼見獨孤伽羅被反震之力震得氣息不穩,嘴角甚至溢出一絲血跡(其實主要是被強行中斷大招的反噬),立刻“掙紮”著從柱子旁“站起”,踉踉蹌蹌地衝到獨孤伽羅身邊,一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嬌軀,臉上寫滿了“心疼”和“憤怒”,聲音顫抖地說道:
“夕兒!你……你沒事吧?!那個姓楊的!他真可惡!竟然對你下這麼重的手!都吐血了!這……這簡直是禽獸不如!”
他這番“關懷備至”和“義憤填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全場聽見。
獨孤一方本想說“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還下這麼重的手?”,話到嘴邊,卻被李斯搶了先,而且直接給楊天複定了性——“禽獸不如”。
楊天複聽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我擦!過分了!你這個小白臉!你特麼瞎啊?!沒看到是那個瘋女人先跟我拚命的嗎?!她是為了護著你才跟我動手的!她受反噬怪我?!)
但他麵對獨孤一方這樣的老怪物,加上對方畢竟是獨孤伽羅的祖父,終究沒好意思把“你孫女為了個野男人跟我拚命”這種話吼出來,隻能氣得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
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鬼爺動了。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瞬間越過眾人,出現在了楊天複身前,與獨孤一方正麵相對。
兩個同樣深不可測的老者目光在空中交彙,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流劃過。
獨孤一方看到鬼爺,心中也是暗自一驚:(這個老鬼怎麼也來了?!地府這次是傾巢而出?為了這點“家事”?看來事情比想象的更複雜。)
他麵上卻不動聲色,甚至擠出一絲客氣的笑容,拱手道:“原來是鬼爺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還望恕罪。隻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狼藉的庭院和雙方人馬,語氣帶著疑惑和一絲質問,
“老夫實在不解,不知鬼爺與楊公子深夜蒞臨我獨孤府,還……還帶了這麼多‘朋友’,鬨出如此大的動靜,究竟所為何事?值得如此……興師動眾?”
鬼爺那乾枯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嘶啞:“獨孤家主客氣了。深夜打擾,實屬無奈。至於原因……”
他轉向幽魂二使,淡淡道:“幽使,魂使,你們二人,上前來,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給獨孤家主好好說一說。記住,要客觀,要詳細。”
幽使和魂使得到“聖旨”,精神一振,立刻挺胸抬頭走上前。
幽使清了清嗓子,用最響亮、最清晰的聲音,如同宣讀檄文般說道:
“啟稟獨孤家主!我們今夜前來,目的很簡單——我們是來抓奸的!”
魂使立刻接上,聲音同樣洪亮,生怕有人聽不見:
“沒錯!抓奸!抓的就是那個玉驚鴻!我們親眼看見,少尊(指獨孤伽羅)給我們君上戴了綠帽子!所以特來捉拿奸夫,討個說法!”
幽使繼續補充,語速飛快:“而且我們還有線報!少尊和這個小白臉在從齊州回來的船上就不清不楚!”
“少尊每天晚上都去他房裡,一待就是一整夜!”
“今日更是為了這個小白臉,大鬨天仙樓,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他給抱了出來!這不是奸情是什麼?!”
兩人一唱一和,把“捉奸”的理由說得“有理有據”,還特意點出了“船上共處”、“天仙樓公主抱”等細節,試圖坐實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