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爺被強行按著磕了三個頭,隻覺得自己一世英名(?)、神秘高深的形象,在今天徹底碎了一地,心中充滿了被強行“玷汙”的屈辱感和一種荒謬絕倫的無力感。
但看著李斯那副醉醺醺卻又危險十足的樣子,他愣是沒敢反抗。
磕完頭,李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手摟著王爍,一手還想摟鬼爺(被鬼爺巧妙地躲開了半步),宣布道: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大哥!玉麵飛龍是二弟!鬼老三……你就是三弟!”
王爍立刻抱拳,嬉皮笑臉:“大哥!三弟!”
鬼爺:“……”(我該說什麼?!)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結拜兄弟”,一個醉鬼瘋子加大哥,一個黑臉混混加二哥,隻覺得腦仁嗡嗡作響,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一巴掌拍死這兩個混蛋。
李斯見他不吭聲,醉眼一瞪,似乎又要“發威”:“怎麼?!不叫大哥?!逼大哥發飆是不是?!”
鬼爺看著他那副混不吝的樣子,再想想剛才那一掌之威和王爍的“警告”,最終,在極度憋屈、荒謬和一絲對“醉鬼”的忌憚中,從喉嚨深處,極其艱難、極其小聲地擠出兩個字:
“……大哥。”
然後,他又看向王爍,眼神複雜,聲音更小,幾乎聽不見:“……二哥。”
這一聲“大哥”、“二哥”叫出來,鬼爺感覺自己整個“鬼生”都灰暗了。
李斯卻仿佛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心滿意足地哈哈大笑,酒意似乎更濃了,身體搖晃著就要往獨孤伽羅身上倒。
而廳內的其他人,早已石化。
楊天複看著自己敬畏有加的鬼爺,竟然被逼著叫兩個毛頭小子“大哥”、“二哥”,心中的震撼和荒謬感簡直無法形容,同時,對李斯這個“瘋子”的忌憚和殺意,也更深了一層。
強行結拜,逼著鬼爺叫了“大哥”、“二哥”之後,李斯似乎酒意稍退(也可能是裝的),但“大哥”的派頭卻拿捏得十足。
他拍了拍鬼爺(勉強算是拍肩膀)乾瘦的肩膀,一副“大哥罩你”的豪邁樣子:
“鬼老三!既然你認了我這個大哥,那我這個做大哥的,也不能虧待了你!今天,大哥我就送你一件見麵禮!”
鬼爺心中正憋屈得不行,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還有這好事?這瘋子又要搞什麼名堂?該不會又想出什麼幺蛾子羞辱我吧?)
隻見李斯大手一伸,對著王爍喊道:“二弟!拿刀來!”
王爍立刻屁顛屁顛地雙手捧著李斯的天鬼刀,恭敬地遞了過去。
李斯接過天鬼刀,手指輕輕拂過漆黑的刀身,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癡迷和“肅穆”的表情,聲音也壓低了一些,仿佛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
“鬼老三,大哥我今日,就傳你一招絕世刀法!”
鬼爺心中一凜,將信將疑。(絕世刀法?這小子刀法確實厲害,但真要傳我?有這麼好心?)
李斯繼續“忽悠”,語氣充滿了誘惑和誇張:
“此刀法,威力極其恐怖!一旦練成,一刀下去,開山裂石都是小意思!若是全力施為,你們整個獨孤……哦不,是整個楊府!都能被夷為平地,化作一片廢墟!寸草不生!”
他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了一個“橫掃一切”的動作,眼神“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