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哢嚓!”
又是兩聲脆響,伴隨著馬振坤兩聲淒厲的慘叫,他那兩條腿算是徹底斷了,像兩根麵條一樣癱在地上。
馬振坤疼得直接昏死過去了,又被疼醒,在那兒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收拾完了奸夫,王麻五轉過身,提著帶血的斧子,一步一步地走向縮在牆角的李鳳兒。
李鳳兒嚇得臉無人色,那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連遮羞的被子都掉地上了也顧不上撿。
“麻五……當家的……你……你彆亂來……”
“彆亂來?”
王麻五扔了斧子,走過去一把薅住李鳳兒那亂糟糟的頭發,把她的臉扯到了自個兒跟前。
“啪!”
一個大耳刮子就扇了上去,扇得李鳳兒嘴角當時就流了血。
“你個不要臉的破鞋!老子對你不好嗎?啊?你在家啥活不乾,老子像供奶奶一樣供著你!”
“啪!”又是一個耳光。
“你就在家裡頭給老子偷漢子?還偷的是馬振坤這個王八蛋?”
“啪!”
“你給老子戴綠帽子!你讓老子以後在村裡頭怎麼抬頭做人?”
王麻五一邊罵,一邊扇,那手勁兒大得嚇人,沒幾下就把李鳳兒那張臉扇成了豬頭。
李鳳兒被打得哭爹喊娘,她一邊哭一邊喊:“當家的!彆打了!俺是被逼的啊!”
“是馬振坤!是他強迫俺的!”
“他說要是不從了他,他就讓村長把咱家的地給收回去!他還說要對付王強,讓俺在那網上做手腳,俺是被逼無奈才跟他虛與委蛇的啊!”
“俺心裡頭隻有你啊當家的!”
“放你娘的狗屁!”
王麻五一口唾沫吐在她臉上,“強迫?剛才是誰叫得那麼歡?是誰喊著爽?你是當老子聾了嗎?”
“還虛與委蛇?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吧!還給老子拽上成語了!”
“還對付王強?你們倆那點爛事兒,關人家王強屁事?彆他媽啥事兒往人家身上潑臟水!”
王麻五根本就不信她的鬼話,他現在心裡頭那股子恨,比那龍王灣的水還深。
他又狠狠地踹了李鳳兒兩腳,把她踹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他瞅著地上這一對赤條條的狗男女,心裡頭那股子惡氣總算是出了一半。
他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從兜裡掏出根煙點上,那手還在微微發抖。
他瞅著這倆貨,腦子裡頭開始盤算起來。
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但這帽子不能白戴。
馬家有錢,馬福海那個老東西貪了這麼多年,家底厚著呢。
這可是個發財的機會啊!
隻要能從馬家訛上一大筆錢,有了錢,再蓋個大瓦房,去鄰村娶個黃花大閨女,那日子不比現在強一百倍?
想到這兒,王麻五那張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站起身,直接從牆角找來一捆用來捆柴火的粗麻繩。
他先走到馬振坤跟前,把那已經半死不活的馬振坤給拽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把他跟捆豬似的捆了個結結實實。
馬振坤疼得直哼哼,可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然後他又走到李鳳兒跟前。
李鳳兒一看他拿繩子,嚇得直往後縮:“當家的,你要乾啥?你饒了俺吧,俺以後給你做牛做馬……”
“少廢話!你也給老子過來!”
王麻五一把將她拽過來,直接就把她跟馬振坤給麵對麵地捆在了一起。
那畫麵,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們不是愛在一塊兒嗎?老子今天就成全你們!讓你們分都分不開!”
王麻五一邊捆,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捆好了,他把繩子頭往手裡一攥,試了試結實不結實。
“我要讓全村的老少爺們兒都瞅瞅,這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是個啥德行!”
“老子要是不把馬福海那層皮給扒下來,老子就不姓王!”